“一旦被那支小队缠上,在开阔地带,我们带着目标,会陷入绝对的被动,到时候别说完成任务,自身都难保。”
森山实里恍然,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原来如此————外围还有一支伏兵。
如果不是你们动手试探,我还不知道呢。”
降谷零抱着手臂,总结道:“那些顶级的财阀,对自己的安全向来是不惜血本的,明暗两手准备再正常不过。”
森山实里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低声道:“今天晚上,铃木朋子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宴。或许————那会是一个机会。”
“今晚?”降谷零闻言十分诧异,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缠满绷带的森山实里,“不是吧?你都伤成这副德行了,还要强行行动?”
诸伏景光也皱紧了眉头,不赞同地劝道:“森山,任务虽然重要,但没必要在这种状态下逞强。成功率太低,风险太大。”
森山实里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必担心,眼神却十分坚定:“放心,我心里有数。会见机行事的,不会蛮干。”
降谷零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埋怨,也带着点无奈:“唉————如果不是你这家伙下手没个轻重,把我们两个也揍得行动不便,或许我们还能想办法混进晚宴,从旁协助你一下。”
诸伏景光也苦笑着点头,指了指自己和降谷零身上的绷带和石膏:“但现在嘛————我们这副尊荣,别说混进晚宴了,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这次是真帮不上忙了。”
森山实里倒是看得很开,说道:“无妨。你们的脸已经在餐厅暴露过了,本来也不适合再出现。这次,就我和贝尔摩德配合行动好了。”
见他已经有了决断,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不再劝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降谷零说着,拄着拐杖,和诸伏景光一起,略显艰难地转身,慢慢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离去的身影。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桐生夏月一直紧绷的肩膀才骤然松弛下来。
她长长地、几乎是脱力般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才那片刻的伪装抽走了她大半的精力,脸上那副属于“贝尔摩德”的慵懒与神秘瞬间褪去,恢复了属于她自己的、带着些许紧张和不确定的神情。
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心有馀悸地看向森山实里,眼神里带着一丝寻求肯定的期待:“呼————总、总算是走了。怎么样?森山先生,我刚才模仿贝尔摩德大人————还象吗?没露馅吧?”
森山实里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从游刃有馀到瞬间破功的有趣转变,嘴角弯了弯,肯定地点了点头:“像。语气、神态,那种故弄玄虚的调调,都抓得挺准。”
他顿了顿,略带调侃地补充道,“况且,波本和苏格兰他们对贝尔摩德本人的了解恐怕也有限,更多是停留在传闻和表面印象上。只要气质拿捏个七八分,糊弄过去不成问题。”
听到他这么说,桐生夏月这才真正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项高难度的考核。
放松下来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森山实里缠满绷带的胸膛,担忧的情绪再次浮上心头。
她尤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劝道:“森山先生,你————你伤得这么重,医生也说了需要绝对静养。今晚的行动,是不是太勉强了?要不要————等伤势稍微稳定一些再找机会?”
森山实里何尝不想安心养伤,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自光投向窗外,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我当然想躺着休息。但是夏月,时机不等人。”
“铃木朋子经过餐厅的袭击,警剔性会提到最高,但也会有一段短暂的、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