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神情肃穆、自光警剔的黑衣保镖,他们迅速而专业地检查了一下病房内外,然后如同门神般一左一右守在了门边。
森山实里脸上瞬间切换出恰到好处的惊愕,他挣扎着似乎想要坐直身体,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虚弱和诧异:“铃木夫人?您————您怎么找到这里的?”
铃木朋子走上前,自信地说道:“威克先生,在日本,只要铃木家想找到一个人,总归是有些办法的。”她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能量。
她的目光落在森山实里身上,对方左臂和右腿都打着厚厚的石膏。
“医生怎么说?”铃木朋子询问道。
森山实里神情平静地说道:“粉碎性骨折,神经也受损了————医生说,彻底恢复成原样是不可能了。以后,怕是再也端不起保镖这碗饭了。”
铃木朋子没有尤豫,直接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来铃木集团工作吧。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轻松的职位,薪水待遇绝不会比你以前差。”
森山实里却再次摇头,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夫人,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已经要了一笔足够丰厚的补偿金。您无需再为我费心,这已经足够了。”
铃木朋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再劝无益。
她,只是从随身的手包中取出一张设计简洁却质感非凡的名片,递了过去。
名片上只有她的私人姓名和一个直通她办公室的专线号码。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她说道:“如果以后遇到任何困难,或者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
森山实里用未受伤的右手接过名片,指尖触及那微凉的卡纸,他微微颔首,语气真诚地说:“谢谢您,铃木夫人。”
铃木朋子看了一下手表,说道:“你好好休息,我后面还有行程,就不多打扰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看似虚弱不堪的男人,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了病房。
森山实里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
他脸上那副虚弱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眼神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深邃。
他知道,这场精心编排的戏码,到此刻,终于算是圆满落幕了。
一周后,铃木朋子路过医院的时候,顺路过来看望一下森山实里。
然而,当她推开那间熟悉的病房门时,看到的却是一张空荡荡的、已经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病床。
恰好一名护士经过,铃木朋子连忙询问。
“您问这位病人?”护士看了看房号,回忆了一下,“哦,他啊,大概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您上次来探望之后没多久,他就坚持要办理出院手续了。”
“医生劝过他,说他还需要观察,但他很固执,说自己有私人医生安排,然后就离开了。”
“真是个————有自尊心的男人啊。”铃木朋子略带欣赏地地说道。
——
夜幕低垂,大陆酒吧内,灯光昏黄而暖昧。
空气中弥漫着醇厚的酒香、咖啡豆的焦苦以及若有似无的雪茄气味。
吧台一角,森山实里将杯中残馀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连日来的紧张与疲惫全都倾吐出来,感慨道:“呼一总算是彻底结束了,这一单,可真是不容易啊。”
坐在他身旁的桐生夏月,正小口啜饮着冰镇啤酒,闻言也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脱离苦海般的解脱:“是啊!”
“特别是伪装成保镖跟在铃木朋子身边那段时间,那种时刻紧绷、规行矩步的感觉,简直让我梦回以前在普通公司上班的日子,真是太辛苦了。”
而在他们旁边的一位看起来极其普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