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不是巧合!
危机感如同警报在她脑海中尖啸。
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泡澡放松,矫健地跨出浴缸,一把抓过旁边宽大柔软的浴巾,胡乱地擦拭着身体,水珠都未完全拭于,便用最快速度在通讯录最底层找到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代表着组织最终意志的加密号码。
她按下拨号键,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在等待接通的短暂间隙里,她的声音因前所未有的沉重而微微紧绷:“是我。朗姆和琴酒————都联系不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酒店房间内,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森山实里靠在墙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房间入口,而桐生夏月则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整整半个小时,空气仿佛凝固般沉重。
终于,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死寂,是桐生夏月的电话。
她接听后,立刻转向森山实里,低声道:“贝尔摩德到了,在门口。”
她快步走到门边,通过猫眼确认后,轻轻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并非那位风情万种的金发女郎,而是一位戴着鸭舌帽、穿着宽松外套、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
对方在桐生夏月的无声引导下,迅速闪身进入房间,径直走向浴室。
“贝尔摩德?”森山实里看着这位“中年男子”,确认道。
对方点了点头,易容后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却锐利如刀。
她扫了一眼地上被捆缚、嘴里塞着布团的两个服务生,随后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森山实里身上,声音刻意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头到尾,跟我详细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森山实里深吸一口气,叙述道:“当时我正在睡觉,很沉。忽然听到极其轻微的开门声,两个人潜了进来,目标明确地走向我,意图将我制服带走。我趁其不备抓住机会反击,勉强将他们两人制服————接下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
说着,他弯腰从一名服务生的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了过去:“这是从他们身上搜出的通信工具。”
贝尔摩德接过手机,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仔细查看着通信记录和短信。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从有限的信息来看,对方仅仅是接到了一个来自“黑麦威士忌”的加密指令,要求他们来这个房间带人,除此之外,再无更多有效内容。
她冰冷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两名因疼痛和恐惧而瑟瑟发抖的服务生,声音象是淬了冰:“任务完成,抓到人之后,约定送去什么地方?”
其中一个服务生忍着肋骨的剧痛,虚弱地回答:“不————不知道具体地点。指令说————得手后需要再次通话,等待下一步指示。”
贝尔摩德的眉头锁得更深了:“这么说,你们也只是两个听令行事的棋子,知道的内情并不多?”
两名服务生忙不迭地点头,眼中充满了乞求。
贝尔摩德沉吟片刻。
杀掉他们很容易,但现在情况不明,这两个活口或许还有用,至少可以作为指认黑麦威士忌的间接证据。
她迅速做出决断:“先留着他们的命。”
随即转向桐生夏月,命令道:“你看住他们,确保他们无法挣脱,也别让他们死了。
“”
接着,她对森山实里道:“你,跟我走一趟。”
森山实里会意,点头对桐生夏月叮嘱道:“用我教你的方法,把他们的手脚再捆紧一点。”
说完,他紧跟贝尔摩德走出了房间。
两人沉默地步入电梯,贝尔摩德按下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负一层按钮。
在电梯密闭空间下行时,森山实里终于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现在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