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不就显得很可笑吗?这难道不是常态?”
就在这时,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几个穿着便装但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人从不同的隐蔽点走了出来,无声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彻底封住了贝尔摩德所有可能的退路。
贝尔摩德看着这些明显是fbi探员的人,冷声道:“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说服我?”
“没错。”赤井秀一点头,目光直视着她:“我们两个也算相识于微末,当初是你介绍我进了组织,那么现在,就由我来邀请你添加fbi。”
“一边是非法的犯罪集团,一边是拥有合法身份和行动权限的情报机构,哪条才是名录,该怎么选,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
贝尔摩德脸上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反问道:“如果我现在说,我愿意弃暗投明,你就会立刻放了我,相信我吗?”
“嘴上说说可不行。”赤井秀一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信任需要实际行动来换取。走吧,我们进去详细谈一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了贝尔摩德,并亲自拿出打火机,“啪”一声为她点上。
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他深邃的眼眸,也映照着贝尔摩德在烟雾后面无表情的脸。
贝尔摩德深吸了一口烟,白色的烟雾缓缓吐出,她借着吐烟的动作,再次快速而隐蔽地评估了一下四周严密的包围圈。
在确认此刻强行突围几乎不可能后,她没有贸然轻举妄动,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跟着赤井秀一,在一众fbi探员无声的“护送”下,迈步走向大使馆建筑。
车辆引擎的馀温尚未散尽,森山实里已悄然完成了金蝉脱壳。
他驾驶着那辆完成交易的轿车,并未远遁,而是在驶出几个街区、确认无人尾随后,迅速拐入一条预先勘察好的僻静小巷。
那里,另一辆毫不显眼的灰色轿车正如沉睡的野兽般静待着。
他动作利落,熄火、落车、锁门,一气呵成,随即闪身钻入灰色轿车的驾驶座。
钥匙早已插在ignition上,他轻轻一拧,引擎发出低沉平稳的嗡鸣。
没有立刻驶出,他先在车内进行了一次快速的电子检测,确认车辆本身没有被安装追踪器,随后才缓缓驶出小巷。
他并未选择直线远离,而是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在错综复杂的城市脉络中谨慎地兜了一个大圈,利用车流和红绿灯巧妙地测试着身后是否还有“尾巴”。
在最终确认安全后,他才调转方向,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重新折返,将车辆停在了能够遥望见大使馆建筑轮廓,却又足够隐蔽、不易被察觉的邻近街区。
他熄了火,融入阴影之中,开始了耐心的等待,自光如同鹰隼般通过车窗,扫描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街角的光影微微偏移。
终于,一个穿着casual休闲夹克、身形高大的白人男子出现在视线里,他手里拿着一份卷起的报纸,看似随意地踱步,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森山实里车辆的方向。
时机到了。
森山实里推开车门,自然地向对方走去,他压低声音,用流畅但带着特定节奏的英语说道:“先生,想来一杯贝尔摩德吗?”
那白人男子脚步微顿,脸上没有任何多馀的表情,他同样低声,迅速而准确地回应:“当然,我喜欢它独特的芳香。”
暗号对上。
白人男子不再多言,仿佛只是遇到一个普通的问路人,他自然地转身,示意森山实里跟上。
同时,他从夹克内袋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访客证件,动作隐蔽地递了过去,声音几不可闻:“戴上,跟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