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能先帮我止血吗?万一————万一我失血过多————”
森山实里瞥了一眼他腿上的伤口,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放心,我开枪的时候特意避开了主要动脉,死不了。这点血,待会儿自己就凝住了。”
话音未落,他不给史密斯再开口的机会,一记精准利落的手刀狠狠劈在了对方的后颈上,让对方暂时晕过去。
森山实里再次拨通号码,让人过来接应。
电话挂断的忙音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詹姆斯缓缓放下手机,指节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猛地睁开,眼神已恢复决策者的锐利。
他抬手,将不远处的赤井秀一与伪装成茱蒂的贝尔摩德召至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千钧:“出事了————史密斯大使,在贝尔摩德的手里。”
赤井秀一瞳孔微缩,贝尔摩德也适时地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完美扮演着茱蒂应有的反应。
“是否需要立刻联系大使的贴身安保或秘书处?”赤井秀一迅速提出建议,思维直接转向战术层面。
“不,风险太大!”詹姆斯果断否决,嘴角扯出一丝苦涩,“我们任何轻举妄动,都可能刺激到那个贝尔摩德。”
他刻意加重了这个名字,显然已将电话那头的森山实里误认作是她,“她威胁要————
废掉大使的第三条腿”。”
“听着,如果大使殉职,那他是英雄;但如果他残废地活着回来————他会用他背后的能量,对我们————尤其是对我,无穷无尽的报复。”
“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心中一怔,随即了然,一股荒诞又得意的情绪悄然升起。
她不得不佩服森山实里这一手“借壳上市”玩得漂亮—不仅成功转移了fbi的焦点,更是精准地抓住了詹姆斯这类官僚最畏惧的政治软肋。
一旁的赤井秀一也陷入了沉默,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同样为这记刁钻的攻击感到震动。
这一招“围魏救赵”,堪称经典。
同时,他心底也隐约松了口气,组织的人能如此顺利地被救出,也免去了他可能需要冒险介入的麻烦。
“去把琴酒和伏特加带出来,”詹姆斯不再尤豫,下达指令:“戴上标准手铐。”
“释放他们两个?”赤井秀一适时地提出疑问,眉头微蹙,扮演着一个忠诚且思虑周全的下属:“这有些奇怪。为什么对方不要求交换价值可能更高的朗姆?”
贝尔摩德在一旁默默听着,内心嗤笑:这还用问?琴酒和伏特加是白州那小子正牌上司,他当然优先救自己人。朗姆?关系可就远了一层了。”
詹姆斯面无表情,给出了一个符合fbi逻辑的解释:“正因为朗姆的价值最高,潜在情报储量最大,所以他才绝对不能换!这是我们的底线。执行命令吧,赤井。”
“明白,长官。”赤井秀一点头,转身利落地去安排提人。
詹姆斯又迅速部署:“赤井,你留在这里,亲自看守朗姆,确保万无一失。茱蒂,你带一队人,跟我一起押送琴酒和伏特加之车,我们去后门完成交换。”
车辆很快准备就绪,一行人押解着两名要犯,沉默地驶向大使馆防卫相对薄弱的后门局域。
到达指定地点后,詹姆斯再次拨通了大使的电话,语气冷硬:“我们到了。大使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史密斯大使带着哭腔和疼痛的嘶吼:“詹姆斯!是我!快救————啊!”
“他还活着。”森山实里低沉地说道:“把电话给琴酒。”
詹姆斯将手机举到被铐住的琴酒耳边。
琴酒眉头紧锁,声音带着惯有的冰冷与警剔:“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