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森山实里没有补刀,他知道对浅香这样的高手,适可而止的“表演”就够了。
他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对赤井务武道:“一点补偿,算是给这位女士压惊,以及赔偿门锁和可能造成的其他损失。”
接着,他看向赤井务武,问出了关键问题:“之后,如果有什么情况,或者关于明美的消息,我该如何联系你?”
赤井务武似乎早有准备,他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了过去,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在东京开了一家小事务所,掩人耳目。你可以直接到那里找我。”
森山实里接过名片,借着灯光一看,顿时乐了。
只见名片上清淅地印着—“赤井事务所”。
他忍不住抬头,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笑意说道:“你还真是够胆大,够正大光明的啊!竟然直接用本名?”
赤井务武吐出一口烟圈,悠然道:“明面上,事务所是由我一位信得过的老朋友在经营,法人代表什么的都跟我没关系,算是个白手套。”
“不过,你只要去找他,跟他说你要找玛丽,他自然就会明白。”
森山实里将这张看似普通却意义非凡的名片小心收好,点头道:“行,我明白了。”
所有事情交代完毕,森山实里不再停留,对赤井务武点了点头,便干脆利落地转身,打开房门,身影迅速融入了门外的黑暗走廊之中,如同他来时一样悄无声息。
客厅里,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暂时只剩下赤井务武和揉着脖子的浅香,以及昏迷的女车主。
浅香活动了一下颈部,看着森山实里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确定和疑虑:“务武,你就这么信任他吗?把我们的据点、雪莉的安危、甚至你妻子的名字作为连络暗号————都交给了他?他毕竟是为那个组织做事的人。”
赤井务武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谨慎地向下望去,恰好看到森山实里那辆不起眼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街区。
他放下窗帘,转过身,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脸上是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沉稳与决断。
“我信任的,不完全是他本人,”赤井务武的声音缓慢而清淅,“我更相信秀一的判断。”
他顿了顿,看向浅香:“而且,你也看到了,他主动放弃了带走雪莉换取晋升的机会,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具分量的表态。”
“在组织里面,能遇到一个头脑清醒且尚存底线和情感的“合作者”,并不容易。”
他走到昏迷的女车主身边,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确认无碍后,对浅香说道:“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既然决定演戏,就要演得足够逼真。”
“你也找个合适的位置躺下吧,伪装成被他打晕的模样。后续的现场”,我们需要处理好。”
浅香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她选择相信赤井务武的判断。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在客厅地板上找了一处地方,调整了一下姿势,放松身体,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被一击制服,陷入了昏迷。
整个公寓,再次陷入了一片充满表演痕迹的“死寂”之中。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