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离家出走细节”对骄傲的父亲造成这么大的冲击。
她试图解释:“妈妈也许只是————只是一时气急了————
,“一时气急?”毛利小五郎打断她,声音沙哑,“小兰,有些伤口,不是时间能完全抚平的。何况后面还有那么多年的冷战、分居、互相指责————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
他挥挥手,显得疲惫而心灰意冷。
小兰心中五味杂陈。愤怒未消,却又添了混乱和一丝隐隐的心疼。
她不知道该如何评判父母之间这笔糊涂帐。
最终,她只能用力抹去眼泪,用强硬的态度来掩盖内心的无措:“我————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多少问题。但是爸爸,在你们正式解决婚姻关系之前,你这样做就是不对的!你赶紧————赶紧在被妈妈发现之前,跟那位崛越小姐说清楚,分手!”
她几乎是下达了最后通谍,然后再也无法忍受屋内令人窒息的氛围,猛地转身,一把拉开了事务所的大门。
门外的光线涌入,也照亮了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的森山实里。
小兰脸上的泪痕、通红的眼框,以及那一瞬间的错愕和无处遁形的尴尬,全都落在了森山实里平静的眼中。
“森、森山先生————?”小兰显然没料到门外有人。
她迅速低下头,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家庭争执场面,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只能含糊地快速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失礼了”,然后匆匆绕过森山实里,快步跑上了通往三楼的楼梯,脚步声急促而凌乱。
森山实里目送她的身影消失,这才转回视线,迈步走进了弥漫着酒气和沉闷情绪的侦探事务所。
客厅里一片狼借,空酒瓶歪倒在桌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毛利小五郎瘫坐在沙发里,领带松垮,西装皱巴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手里还捏着那个清酒瓶子。
听到脚步声,他眼珠动了动,瞥见是森山实里,也只是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连起身客套的力气都没有。
森山实里对此并不介意,他顺手关上房门,走到茶几前,将手中那个精美的礼盒放下,打开,里面是两瓶包装考究的威士忌。
他取出一瓶,拧开瓶盖,醇厚的酒香立刻散发出来,盖过了廉价清酒的寡淡气息。
“喝那个多没意思。”森山实里将打开的威士忌推到毛利小五郎面前:“试试这个,够劲,也配得上你名侦探的愁绪”。”
毛利小五郎闻言,也没有客气,或者说,此刻的他急需更强烈的酒精来麻痹自己。
他抓过酒瓶,甚至没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就“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
高度数的酒液灼烧着喉咙,也似乎冲开了他的话匣子。
“呃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重酒气的叹息,眼神迷茫地看向森山实里:“森山啊————你说,小兰那孩子,怎么就————就不能体谅一下她老爸我呢?”
“我就是————就是觉得孤单,想找个能说说话、不嫌弃我的人————由美她————她挺懂我的,不会动不动就摆出一副精英律师的架子教训人————”
森山实里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威士忌,却没有急着喝。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平静地回应:“毛利先生,小兰只是个高中生。在她的世界里,父母就应该在一起,家庭就应该是完整的。”
“让她立刻理解并接受父亲可能开始的第二春”,甚至可能涉及父母婚姻的实质破裂,这超出了她这个年龄段的认知和情感承受能力。她现在的反应,再正常不过了。”
这番话理性而透彻,没有偏袒任何一方,只是陈述事实。
毛利小五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