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身体下意识地坐直了一些—那确实是一种经过长期训练才会有的、挺拔而轻盈的体态本能:“你————你又是怎么知道?”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忘了用敬语。
森山实里看着她,脸上带着一些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沉默了两秒,才用听不出什么情绪的语调说:“猜的。”
然后,他抛出了第三个,在这个场合显得更加私人甚至有些越界的问题:“你现在————是单身吗?”
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陪酒聊天应有的界限。
小瞳脸上的笑容僵了僵,露出为难的神色,身体也微微向后靠了靠,拉开了些许距离,声音依旧礼貌但带着明确的拒绝:“先生,这个问题————比较私人,按规定,我们不能回答客人类似的问题哦。”
森山实里没说话,只是从西装内侧口袋的皮夹里,随意地抽出两张一万日元的纸币,对折了一下,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推到她面前。
动作自然得象是在付一笔寻常的小费,但他的目光却平静地看着她。
小瞳的视线在那两张纸币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抬起看了看森山实里平静无波的脸,再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卡座周围。
妈妈桑在远处招呼其他客人,毛利小五郎正沉浸在自己的“探索”中。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迅速而轻巧地拂过桌面,那两张纸币就象变魔术一样消失了。
然后,她凑近了些,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小声说道:“————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森山实里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仿佛早有所料。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他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讨论天气:“你男朋友————知道你在这里做这个吗?”
小瞳似乎放松了一些,或许因为秘密已经说出口,或许因为那两张纸币。
她点了点头,甚至脸上露出一点混合着甜蜜和无奈的表情:“知道啊。就是他介绍我来这里兼职的————他说这里薪水高,环境也好,认识的都是有身份的客人,对以后————有帮助。”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似乎并没有多少被迫的委屈,反而有种“为共同未来奋斗”的意味。
森山实里这下可以确定了,这位小瞳就是云霄飞车案杀人案中的小瞳。
他好心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劝你,早点跟他分手吧。”
小瞳愣住了,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她眨了眨眼,随即象是听到了一个荒谬的笑话,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里带着对客人“多管闲事”的轻微嘲讽和一种沉浸在爱情中的盲目自信:“先生,您可真爱说笑————
他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开心,为什么要分?我们是在为我们的未来努力呀。”
森山实里盯着她又看了两秒钟,确认了,眼前这个女孩,脑子已经被所谓的“爱情”和“共同未来”彻底糊住了,陷在一种自我感动和牺牲的幻觉里,听不进任何逆耳忠言。
他当下不再多言,脸上那点古怪的表情也消失了,重新恢复成一片平淡的漠然,仿佛刚才那段略带尖锐的对话从未发生。
他举起自己那杯还剩一半的酒,朝着小瞳随意地示意了一下,语气恢复了最初的疏离和客套:“你说好,那就好吧————来,跟你喝一杯。”
小瞳也迅速调整回职业状态,露出甜美的笑容,拿起自己的酒杯与他轻轻一碰:“谢谢先生~~”
就在两人闲聊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与熟稔的女声,穿透了背景的爵士乐,清淅地传了过来:“咦?实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