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先生,这里真的好棒!空间宽,装修又有格调,还有院子!比我们家的小事务所强太多了!”
桐生夏月在一旁与有荣焉地微笑。
森山实里谦逊地摆摆手:“过奖了,就是图个清静和自在。正是因为看重环境和隐私,才宁愿把事务所开得偏一点。”
众人又闲聊了一会儿,毛利小五郎起身,略显摇晃地说了声“失陪一下”,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餐厅里暂时只剩下森山实里、桐生夏月和小兰。
小兰看了看洗手间方向,又看了看森山实里,似乎有些尤豫,但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
她凑近一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和担忧:“那个————森山先生,有件事————我想私下拜托您一下,可以吗?”
森山实里眉头微挑,放下茶杯,做出倾听的姿态:“哦?请说。”
小兰深吸一口气,快速说道:“我想拜托您————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下我妈妈?我妈妈妃英理————她、她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交往对象了?”
她还是对上次跟妃英理的话相当在意。
森山实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语气平静:“怎么?你也开始怀疑英理女士了?”
“不是怀疑!”小兰连忙摆手,急切地解释:“我只是————只是担心妈妈!她一个人生活,又那么优秀,肯定有很多人追求。”
“我怕她被一些别有用心的坏男人欺骗了感情!”
森山实里看着小兰眼中真切的担忧,笑了笑,语气缓和下来:“原来如此,是担心母亲啊。这个委托,我接了。”
小兰眼睛一亮,但随即想起那惊人的“一千万”,又有些紧张地问:“那————费用是多少?”
森山实里随意地摆摆手:“这种简单的背景了解和关注动向,不值什么钱。嗯————就给一千日元吧,意思一下就行。就当是感谢你们今天来祝贺的心意。”
“一千日元?”小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与之前的“天价委托”反差太大。
但她很快明白这是森山实里的好意,连忙从随身的小钱包里拿出一张千元纸币,双手递过去:“太感谢您了,森山先生!请您务必帮忙留意一下,有什么情况请一定告诉我!”
森山实里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币,随手放进衬衫口袋,点点头:“放心,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不过别太担心,英理女士是聪明人,没那么容易上当。
,小兰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谢谢您!”
这时,洗手间方向传来冲水声和毛利小五郎哼着不成调小曲的声音。
小兰立刻恢复了正襟危坐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
毛利小五郎擦着手走出来,看了看时间:“呀,不知不觉这么晚了。森山老弟,今天多谢款待!你这地方真不错,酒也好!”
“毛利老哥客气了,欢迎常来。”森山实里起身相送。
桐生夏月也一起将毛利父女送到玄关。
父女俩再次道别后,身影融入了米花町渐深的夜色中。
关上厚重的房门,别墅内重新归于宁静。
桐生夏月转头看向森山实里,眨了眨眼:“森山先生,那位毛利先生————是什么特别的人吗?
森山实里摇头,说道:“不,就是一个普通人。”
桐生夏月感到很意外,没想到以对方的身份,会跟普通人来往。
森山实里看出来了对方的意外,便说道:“跟普通人交往,才舒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桐生夏月想了想,觉得很认可这句话。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实里,你的意思是————跟我们来往,得要长很多心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