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着他浑身难受。我打赌,最多三天,他肯定就琢磨着怎么提前出院,或者让高木把案子资料偷渡进来了。”
伊达航被说中心思,哈哈一笑,中气十足:“还是零了解我!躺着是真无聊!”
“医生说要观察一周,我觉得————再过三天,差不多就能商量着看看能不能回家休养了,反正定期来复查就行。”
“哦?三天后吗?”森山实里微微颔首,脸上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些,眼底却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幽光。=
三天后出院?那好,三天后再找人撞你!
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计较。
一次“温和”的意外撞击不足以让这根钢筋铁骨的家伙真正把“交通安全”刻进潜意识,那就————再来一次好了。
等伊达航自以为痊愈、警剔性最低的时候,再安排一场。
车速可以稍微“提升”一点,比如,四十公里每小时左右?
力度需要控制得比这次更“印象深刻”一些,但依然确保在不会有严重永久伤害的范围内。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三次,四次五次————
用这种近乎“行为矫正”的方式,反复地、在他毫无防备的日常时刻,给他来点小小的“交通意外震撼”。
目的不是伤害他,而是要把“走在路上可能会被车撞”这个潜在风险,通过多次负强化,深深地烙印进他的条件反射里。
让他以后过马路、走人行道,甚至只是听到汽车引擎声,都会本能地更加警觉,反复确认环境。
如果经过这样一番“用心良苦”的“特训”,伊达航最后还是栽在了车轮下————那森山实里觉得自己这个朋友当得也是仁至义尽了。
毕竟,他总不能一辈子派人跟着伊达航,或者给他套上全副武装的护甲。
几人又闲聊了一阵,多是些警界的趣闻或对伊达航伤情的打趣。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轻轻敲响。
“请进。”伊达航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
门被推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一位个子高挑、有着耀眼金色短发和深邃五官的混血美女,她手里捧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的些许疲惫,但碧蓝的眼睛在看到伊达航的瞬间立刻亮了起来,盛满了担忧与柔情。
诸伏景光第一个反应过来,微笑着打招呼:“啊,是娜塔莉啊。你来了。”他的语气温和而熟稔。
森山实里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在原着的轨迹中,这位性格刚烈、爱得炽热也决绝的女子,在确认了伊达航的死讯之后,直接在家里面上吊自杀。
那份毫不尤豫的刚烈与深情,即便是见惯生死的森山实里,也不免心生一丝复杂的感慨与敬意。
“景光君,零君,还有森山君,你们好。”娜塔莉礼貌地向三人点头致意,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点外国口音的日语别有一番韵味。
她快步走到床边,将花束小心地放在柜子上,目光立刻锁定了伊达航打着石膏的腿,眉头紧蹙:“我听说了消息,就立刻坐了最早一班新干线从北海道赶过来。航,你怎么样?还疼吗?”
伊达航刚才还豪爽大笑的脸上,此刻浮现出罕见的、略带局促的温柔,他握住娜塔莉的手:“没事,真的没事,就是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你怎么跑这么远过来,多辛苦————”
降谷零见状,很识趣地哈哈一笑,拍了拍手:“好啦好啦,正主儿来了,我们这些电灯泡就该自觉点撤退了。航,你好好养伤,别急着逞强。娜塔莉,这家伙就交给你看管了!”
森山实里也微微点头:“我们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
诸伏景光也微笑着道别。
三人走出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