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的强光和巨响带来了瞬间的感官剥夺与混乱。
她在爆炸发生的同一时间,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合身朝着因踢球动作而重心稍偏、且被爆炸声光影响的森山实里猛扑过去!
“砰!”
她成功将森山实里撞倒在地,两人滚作一团。
在翻滚中,她用左手从自己散乱的金发中抽出了一根看似普通、实则顶端被磨得异常尖锐的金属发簪!
发簪在她指间倒握,寒光逼人。
“死吧!”她骑压在森山实里身上,碧蓝的眼眸被疯狂和杀意染红,双手紧握发簪,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朝着森山实里的颈动脉狠狠扎下!
森山实里在倒地瞬间已经回过神来,眼看那点寒芒急速逼近,他双瞳急缩,来不及做其他动作,只能凭借本能,双手闪电般向上探出,死死抓住了克里斯蒂娜·丽莎尔的手腕!
尖锐的簪尖,停在了他喉咙上方不足一寸的地方,剧烈颤斗着,却无法再下移分毫。
两人陷入了最原始、最凶险的力量角力。
森山实里双臂肌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死死撑住,他能感觉到对方手腕传来的颤斗和逐渐增强的压力,这女人的顽强和力量超出了预估。
森山实里眉头紧锁,这样僵持下去,一旦自己力气稍泄,那簪子就会立刻夺走他的性命。
必须立刻打破平衡!
他猛地腰腹发力,用胯下狠狠向上一顶!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森山实里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双臂趁势向外一分,同时腰胯用力向侧方一扭!
“砰!”丽莎尔被他直接掀翻到一侧,重重撞在墙壁上。
森山实里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动作尚未完全站稳,眼角馀光便瞥见克里斯蒂娜·丽莎尔竟然也顽强地单手撑地爬起,眼中凶光不减,再次握着那根夺命的发簪,如同受伤的母狼般嘶叫着扑刺过来!
森山实里反应极快,侧身闪过直刺,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了她持簪的右手手腕,用力向外一扭,同时右腿抬起,皮鞋朝着她赤裸的脚背狠狠踩下!
“啊——!”十指连心,脚背骨众多且神经密集。
就是现在!
森山实里没有丝毫怜悯,右臂屈起,坚硬的肘关节如同重锤,划破空气,带着全身扭转的力量,狠狠砸在克里斯蒂娜·丽莎尔的左侧太阳穴附近!
“咚!”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森山实里左手顺势一抄,将那根染血的发簪夺了过来,反手握住,眼神冰冷,朝着克里斯蒂娜·丽莎尔暴露出来的脖颈猛刺过去!
以牙还牙,毫不留情!
簪尖,在离她颈侧皮肤毫厘之处再次停住,微微颤动着。
森山实里眼神一厉,没想到对方到了这种地步还有如此顽强的抵抗力量。
他不再试图单纯靠臂力下压,而是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猛地用自己的前额,狠狠地撞向自己持簪的右手手背!
这不是自残,而是将头部的重量和撞击力,化为推动簪子的最后一股、也是最难防范的力道!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利刃入肉声。
尖锐的发簪,在额部撞击的加成下,瞬间突破了克里斯蒂娜·丽莎尔手指无力的阻碍,深深扎进了她纤细的脖颈侧方!
“呃————咕————”丽莎尔双眼骤然睁大,瞳孔扩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剧痛和随之而来的室息感淹没了她。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从伤口汩汩涌出,力量如同退潮般从四肢百骸飞速流逝。
她抓着手肘的手指,一点点、一点点地松开。
但她的眼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