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来自贝尔摩德的“零花钱”,更别说之前自己还没少给对方塞钱。
以对方的实力,租个更好更大的公寓毫无压力。
“能省则省嘛,勤俭持家是美德!”桐生夏月理直气壮,然后眨了眨眼,语气放软了些:“而且————住在这里,万一森山先生你半夜需要帮手查资料,或者有紧急委托,我也能第一时间响应啊!多敬业!”
森山实里看着她亮晶晶的、带着些许期待和狡黠的眼睛,知道这事她恐怕早就打定主意了,现在只是通知他而已。
他无奈地摆摆手,也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口舌,反正事务所空房间确实有,想住就住下吧!
“算了,你爱住就住吧。”他叹了口气,脱下沾满灰尘、有些地方还被勾破的外套,随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
然后整个人有些脱力地把自己扔进了客厅中央那张还算宽的沙发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随即,他皱了皱眉,感觉到身上好几处淤青和擦伤在放松后开始隐隐作痛。
“过来,”他朝桐生夏月的方向勾了勾手指,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帮我。”
桐生夏月闻言,动作顿了顿,脸上飞速掠过一丝红晕。
她看了看躺在沙发上脱衣服的森山实里,又看了看这堆满行李但还算私密的客厅,眼神有些飘忽,手指无意识地捏住了居家服的衣角。
“啊?就————就在这里啊?”她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带着点羞涩和迟疑:“这————虽然也不是不行,但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而且还没收拾好————好吧————
说着,她象是下定了决心,咬了咬嘴唇,脸颊更红了,手有些颤斗地开始解自己上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森山实里脱完衣服后,正好看到桐生夏月红着脸解扣子的动作,整个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他额头冒出几根黑线,无语道:“————我是让你帮我涂一下药。我身上好几处伤,自己不方便处理。你想什么呢?”
“啊?!”桐生夏月解扣子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红晕“轰”一下炸开,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手忙脚乱地把刚解开一点的扣子飞速系回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涂、涂药啊!对对对,涂药!我、我这就去拿急救箱!”
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存放急救用品的位置,翻出那个标注清淅的急救箱,借此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脸上的热度。
真是的,都怪森山先生说话太有歧义了!——————她暗自腹诽。
提着急救箱回来,在沙发边跪下,桐生夏月这才借着明亮的灯光,清楚地看到森山实里裸露出的上半身。
精悍的肌肉线条上,此刻分布着好几处明显的青紫淤痕,肋下有一道被什么锋利边缘划破的浅口子已经结痂,肩胛骨附近一片红肿,手臂上还有擦伤和勒痕。
看起来虽不致命,但也足够触目惊心,充分说明了不久前经历的战斗之激烈。
“森山先生!”桐生夏月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羞窘瞬间被担忧取代,“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遇到很危险的对手了吗?”
她一边快速打开急救箱,取出消毒棉片、药膏和纱布,一边急切地问道。
手法虽然比不上专业医护,但也看得出受过基本训练,动作轻柔而仔细。
森山实里感受着消毒药水带来的清凉刺痛和药膏涂抹时恰到好处的按压,舒服地半睐起眼睛,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跟人打的呗。”
他知道,桐生夏月是贝尔摩德派来的人。
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她,几乎就等于直接汇报给了那位千面魔女。
于是,他稍作沉吟,开始讲述一个经过“艺术加工”的版本。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