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这笔钱的用途吗?佐藤警官,我并非打探隐私,但如此巨额借款,了解资金去向是对你我双方负责。”
佐藤美和子没有尤豫,这事本来也瞒不住,或者说,她需要有人帮她判断。
“是为了我父亲的案子,愁思郎事件”。”她将白天去森山侦探事务所,见到那位名叫森山实里的侦探,对方索要一千万日元作为侦破此案报酬的事情,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那个侦探————他看起来很自信,说能给出答案。”
白鸟任三郎听完,脸上的表情从严肃逐渐转向一种混合着错愕、怀疑乃至淡淡不屑的神情。
他身体向后靠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佐藤警官,”他的声音依然保持着礼貌,但语调里那种属于精英官僚的理性审视味道更浓了:“请原谅我的直言。愁思郎事件”是困扰警视厅十八年的悬案,无数前辈、专家,甚至社会上的知名侦探都曾关注或参与过,但无一例外都锻羽而归。”
“其复杂性、时过境迁的难度,你比我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一个————名不见经传,至少在主流侦探圈和警方文档里我没听说过的森山实里”,开口就要一千万,声称能在三天内解决?”
“这听起来,恕我直言,更象是一个针对你迫切心理而设下的、并不高明的骗局。”
佐藤美和子被他说得有些脸颊发热,她也知道这听起来很不靠谱。
她挠了挠头,试图找出一点佐证:“可是————他住的地方,那个侦探事务所,挺气派的,不象是临时起意的骗子窝点————而且,他好象真的知道一些事情的样子。”
“骗子不会把骗子”两个字写在脸上,佐藤警官。”白鸟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但担忧未减,:“高明的骗子往往更懂得包装自己。
“6
“一个象样的办公地点,一些似是而非的内幕消息”,正是他们取信于人的常用手段。”
他看着佐藤美和子眼中尚未熄灭的微弱希望之火,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建议:“这样吧,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一方面,我可以帮你看看这个森山侦探”的成色,评估一下他的话有几分可信;
另一方面,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有什么独特的见解或发现,多一个人在场,或许也能提供不同的思路,或者至少,确保交易过程规范,减少你受骗的风险。你看如何?”
佐藤美和子几乎没有尤豫就点了点头。
白鸟的提议合情合理。
她自己心里也打着鼓,既有孤注一掷的冲动,也有对可能被骗的恐惧。
有白鸟这位职业组精英、见多识广的警部陪同,无疑能给她带来不少安全感,也能多一层理智的判断。“好,那就麻烦你了,白鸟警部。明天中午,我们一起去。”
次日中午时分,两人准时在约好的地点汇合,佐藤美和子从白鸟那里拿到了一个装着一千万日元现金的黑色手提箱,然后一同前往森山侦探事务所。
再次站在那扇厚重的木门前,佐藤美和子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这次开门的是那位年轻的女助理桐生夏月,她似乎对佐藤美和子带着一位气质不凡的男士来访并不意外,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将两人迎了进去。
一走进客厅,眼前的景象让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都微微一愣。
客厅靠近内侧窗户的一片空地上,原本摆放的茶几和矮凳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悬挂着的黑色皮革沙包。
森山实里正背对着他们,赤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长裤,正在击打沙包。
他的动作并非那种健身房常见的、追求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