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网络面前,明牌,有时候反而是另一种威慑。”
森山实里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贝尔摩德说的是事实。
乌丸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早已渗透进这个国家经济、乃至政治的方方面面,盘根错节。
动它,需要的不只是勇气,更需要足以撬动整个利益板块的力量和时机。
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这堵高墙和“乌丸”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警告和隔离。
悍马开到大门前,贝尔摩德降落车窗,向门卫室亮出了一张特殊的电子证件卡。
扫描仪的红光闪过,门卫甚至没有露脸询问,厚重的合金大门便发出低沉的液压运转声,缓缓向内打开。
车辆驶入,大门在身后轰然关闭,严丝合缝。
一瞬间,墙外的世界似乎被彻底隔绝。
制药厂内部灯火通明,道路整洁,绿化规整,看起来与任何一家现代化的大型制药企业无异。
甚至能看到一些穿着白色或浅蓝色工装的人员在厂区间走动,或驾驶着小型电瓶车运输物料,秩序井然。
森山实里看着这一幕,更加诧异,低声问道:“不是说下面实验室出大事了吗?怎么————上面这些人好象完全没受影响?还没疏散?”
贝尔摩德熟练地驾驶着悍马在厂区道路上穿行,闻言解释道:“出事的是最深处的内核实验室局域,在地下至少五十米以下,有着独立的隔离层和应急封锁系统。”
“目前的影响被严格控制在了那个垂直信道和临近局域。上面的制药生产线和普通研发部门,理论上暂时是安全的,也在持续运转,毕竟停产一天损失巨大。”
“当然,必要的应急预案已经激活,只是还没到全面疏散那一步一那会引发不可控的骚动和关注。”
森山实里了然,目光扫过那些步履匆匆的“工作人员”。
他们知道脚下深处可能正在发生可怕的、超乎想象的事情吗?
或许有人隐约察觉气氛不对,但丰厚的薪水、严格的保密协议、以及对“乌丸”这个金字招牌的盲目信任或畏惧,足以让大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继续手头的工作。
在这里,金钱和权力编织的帷幕,足以遮挡许多黑暗。
车辆在厂区内部行驶了足足十多分钟,才抵达一片相对独立、警卫明显更加森严的局域。
一栋造型极具未来感、通体覆盖着深色玻璃幕墙的实验大楼矗立在眼前,与周围相对朴素的厂房形成鲜明对比。
大楼入口处,需要再次进行身份验证和安检。
贝尔摩德停好车,众人下来,打开后备箱,开始搬运沉重的装备箱,进入实验大楼明亮却冰冷的大堂。
刚进入大堂,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稀疏、戴着厚厚眼镜的中年男人便迎了上来,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和不安,正是组织的资深生物学家之一,常磐荣策。
“贝尔摩德!”常磐荣策象是看到了救星,快步上前。
贝尔摩德优雅地伸手与他握了握,微笑道:“常磐教授,辛苦了。情况简报我们已经看过。没想到是你跟我们一块下去。”
常磐荣策推了推眼镜,颇感无奈:“没办法,我是负责人,必须下去。最后一批关键实验数据,还有几个特殊样本的保存状态,只有我最清楚。”
“而且,如果真的是病毒泄露或实验体异变,现场的判断和采样至关重要。我的安全————就拜托各位了。”
他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一旁如同冰山般的琴酒,似乎想从这个以冷酷高效着称的顶尖杀手身上获得一些安全感。
贝尔摩德笑道:“放心,这次连琴酒都亲自出马了,保证你一根头发都不会少。对吧,琴酒?”
琴酒只是冷冷地瞥了常磐荣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