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脚下这具尸体无声诉说的细节,却指向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可能性。
森山实里明白,这个组织成员有问题。
虽然没证据,但他很是认为实验室发生的事情,跟对方十有八九脱离不了关系。
琴酒似乎察觉到了森山实里凝重的沉默和长时间的自光停留,他暂时停止了手中的操作,问道:“发现了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刚刚那个实验体在我们来的路上,为什么没有袭击我们。”森山实里回道:“是因为我们有重火力?还是说————他已经跑了?”
琴酒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干脆就不回答。
两人沉默地结束了尸检。
森山实里最后看了一眼西村教授那扭曲的脚踝和地面上微妙的摩擦痕迹,将那个惊悚的猜想暂时压回心底。
琴酒也将那部尚未完全解密的手机收进了自己的口袋,屏幕上解密器的进度条卡在某个节点,显然遇到了高级别的防护。
他们带着凝重的气氛返回安全屋附近的聚集区。
贝尔摩德正用一把小刀修理着自己有些勾丝的指甲,看似随意,但眼神一直留意着四周,尤其是那个一病一拐、正和常磐荣策低声说着什么的。
看到两人回来,她停下动作,抬起眼帘。
“怎么样?西村教授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她的语气带着一贯的慵懒和试探。
森山实里摇了摇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失望和一丝烦躁:“翻遍了,除了那部加密手机,屁都没有。”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或者说,这反而加深了她眼中的某种思虑。
“既然这样————”她收起小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白州,你跟我去一趟隔壁的主控室。那里应该还有监控记录备份和部分未受损的系统。”
“我们需要恢复对外通信,至少搞清楚这个超级士兵”跑哪儿去了,以及————外面的干扰到底是怎么回事。”
森山实里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作谨慎地看了看周围那些惊魂未定的研究员,又瞥了一眼沉默伫立如同标枪的琴酒,提议道:“就我们两个?主控室那边情况不明,万一那玩意儿躲在里面呢?叫上伏特加大哥吧,三个人,火力交叉,稳妥点。”
这个提议合情合理。
贝尔摩德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也好。伏特加,别发呆了,拿上你的喷子,跟我们走一趟。”
“好嘞!”伏特加立刻提起靠在墙边的霰弹枪,跟了上来。
三人再次组成战术小队,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中心实验室的主局域,穿过一条短廊,来到了隔壁的主控室门前。
门虚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贝尔摩德示意伏特加警戒门口,自己和森山实里一左一右,轻轻推开了门。
战术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扫过室内。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借。
曾经布满整个墙面的监控屏幕,如今大部分碎裂,只剩下少数几块闪铄着无意义的雪花点或错误代码。
控制台被暴力破坏,键盘被砸烂,线路被扯断,各种精密的仪器设备上布满了弹孔和钝器击打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电路板烧焦的糊味和更浓的血腥味一操作台旁边倒着两具穿着技术员制服的尸体。
“啧————”贝尔摩德用手电仔细扫过那些破坏点,摇了摇头,语气冷了下来,“破坏得非常专业,也非常彻底。”
“重点打击了通信模块、数据存储单元和监控服务器。这不是慌乱中造成的破坏,是刻意且有目的的瘫痪。我们恢复不了监控,也暂时别想通过这里的设备联系上地面了。”
森山实里检查了一下那两具技术员的尸体,都是被近距离枪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