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敢在老子面前出老千?!”伏特加怒吼一声,声音压过了赌场的嘈杂音乐。
他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解释或求饶的机会,另一只手闪电般拔出了腰间的手枪!
砰!砰!砰!砰!
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没有丝毫尤豫。
那个出千的赌徒,以及同桌另外两个显然是同伙的家伙,甚至连旁边一个试图劝说的侍应生,瞬间被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在血泊中。
赌场内顿时一片大乱,惊叫声四起,但很快被闻声赶来的、荷枪实弹的基地安保人员控制住场面。
他们一看是伏特加之后,立刻安抚对方,并且开始处理尸体————显然对处理这类事情习以为常。
而森山实里刚才所在赌桌的那几个“赢家”,此刻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抖得象筛糠。
他们亲眼目睹了伏特加毫不讲理的残暴,立刻明白了这个“新人”背后站着的是什么样的狠角色。
其中那个赢森山实里最多的家伙,连滚爬爬地冲过来,将一大叠还没来得及兑换的筹码,连同森山实里之前输掉的大部分本金,一股脑塞回森山实里手里,声音颤斗着:“大、大人————误会·,都是误会·————这————还、还给您————我们、我们这就,这就滚!”
说完,几个人屁滚尿流地逃离了赌场,头也不敢回。
森山实里看着手中失而复得的筹码,又看了看地上尚未冷却的尸体,以及正骂骂咧咧从尸体上搜刮回自己损失的伏特加,不仅有些好笑。
在这里,所谓的规则、技巧、甚至运气,在绝对暴力的枪口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枪,果然比任何赌术都好用得多。
这是组织内部最赤裸也最有效的法则。
拿回钱的伏特加心情好了不少,抹了抹溅到脸上的血点,又热情地揽住森山实里的肩膀:“走!晦气地方不待了!”
“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放松放松!听说俱乐部那边新来了几个东欧的妞,啧啧,那身材————”
森山实里一听,立刻坚决而果断地摇头拒绝。
开什么玩笑!
这种鱼龙混杂、毫无监管的地方,天知道会染上什么病。
万一中招,那真是死都不明不白。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算了,伏特加大哥,我对那个没兴趣。我倒是想去地下拳击场看看,听说今晚有不错的比赛?”
伏特加见他态度坚决,也没勉强,嘟囔了一句“没劲”,便自己兴致勃勃地朝着“俱乐部”的方向去了。
三天的时间,在这种封闭而光怪陆离的环境里,似乎过得特别快。
实验室那边的内部调查最终草草收场。
现场破坏严重,关键人员西村教授死亡,幸存者口径基本一致指向“实验体失控”,加之朗姆似乎也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
调查报告最终以高危实验意外事故,造成重大损失,实验体下落不明,建议加强安保和实验管控的结论了事。
限制解除,森山实里、琴酒、伏特加、贝尔摩德一行人,终于坐上了返回东京的黑色轿车。
车子行驶在蜿蜒的山路上,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抱怨:“朗姆老大给的任务,报酬是丰厚,可这麻烦事儿也真是一件接一件。”
——
“折腾了半天,最后屁也没查出来,还非得扣着我们在那鬼地方待了三天————真是够呛!”
森山实里靠在舒适的后座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山林景色,无所谓地说道:“我倒觉得挺好。只要给的酬劳足够,多待几天也无妨,正好休息一下。”
他说的是部分实话,那几天除了赌场的小插曲,他大部分时间确实在观察和放松,尤其是在地下拳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