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成员思维。
伏特加听完,粗犷的脸上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表情,重重地点了点头:“恩!你这么一说,确实有道理!站在咱们的立场,明美这么一死,虽然任务黄了,但至少隐患消除了,你也撇清关系了。这么看来————她还真是死了比较好!省事!”
“你们男人————”贝尔摩德忍不住翻了个优雅的白眼,目光在森山实里脸上停留,带着一丝审视:“森山,我之前还以为你多少有点不一样,算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跟其他那些薄情寡义、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没什么两样,忘恩负义。”
森山实里面对她的指责,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烟头在墙边的金属垃圾桶上摁灭,发出“嗞”的一声轻响。
“贝尔摩德,话不能这么说。情义是相互的。她都选择背叛了,我难道还要哭着喊着为她守节,或者替她报仇?”
“那我这不是犯贱,是脑子被门夹了。”他的理由直白而现实,无可指摘。
旁边的伏特加也帮腔道:“就是!贝尔摩德,你是不知道这家伙————他要是真那么专情,也不会在外面找小情人了。”
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森山实里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森山实里脸上适当地露出一丝尴尬和无奈,推了伏特加一把:“喂,大哥,这种事儿就别拿出来说了行不行?给我留点面子。”
恰到好处地表演完自己的“无情”和“庆幸”后,森山实里将话题引向正事。
他看向自从进来后就没怎么说话、只是沉默观察的琴酒,语气躬敬地问道:“琴酒老大,那这件事————接下来怎么处理?”
琴酒的目光从宫野明美的尸体上移开,落在森山实里脸上。
那双眼睛锐利如鹰,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他看了森山实里几秒钟,似乎在评估他刚才那番表现的真实性,以及其中可能蕴含的其他情绪。
最终,琴酒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森山实里的理由充分,情绪合理,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琴酒收回了审视的目光,声音依旧冰冷平稳:“现场清理和初步证据收集已经完成。
后续的深入调查,包括追查那股袭击者的身份、他们如何得知交易信息、以及与宫野明美勾结的细节,我会另外派人去办。”
他明确划定了界限:“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
森山实里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但脸上却露出一副“终于甩掉烫手山芋”的如释重负表情,连忙点头:“明白!那就好,交给琴酒老大您,肯定没问题。”
他顿了一下,看向伏特加,“那————这里没什么其他事的话,我和伏特加大哥就先撤了?”
伏特加早就觉得待在这冷飕飕的停尸房浑身不舒服了,闻言立刻看向琴酒,眼中带着询问。
琴酒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离开。
伏特加如获大赦,脸上立刻堆起笑容,揽住森山实里的肩膀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用他那大嗓门嚷嚷着:“走走走!今天必须喝个痛快!森山,俗话说得好啊,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老婆!”
“你小子虽然没升官,但这次也算躲过一劫,跟发财也差不多了!”
“今天晚上,你得请客!请我去最好的地方,洗脚!按摩!一条龙!”
森山实里被他揽着,配合地笑道:“行行行,没问题!请你把全身上下都让人搓一遍,褪层皮都成!”
两人的说笑声和脚步声逐渐远去,消失在停尸房走廊的尽头,将这冰冷的死亡之地重新归还给寂静。
直到确认他们走远,停尸房内只剩下琴酒和贝尔摩德两人,以及冰柜里那具逐渐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