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确实很有戏剧张力,不写小说实在有些可惜了。”
毛利小五郎闻言,不好意思地哈哈笑着摆手:“没有没有,工藤先生你过奖了!我就是随便胡说八道,瞎编的!我哪有那个本事写小说啊!”
工藤优作温和地鼓励道:“灵感往往就来自于不经意间的想法。有机会的话,我建议你真的可以尝试动笔。”
接着,工藤优作将杯中剩馀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对森山实里说道:“森山君,今晚和你的讨论给了我不少灵感,一些原本模糊的构思似乎清淅了不少。
我想我现在最好赶紧回去,把刚刚想到的这些记录下来,免得灵感溜走。”
森山实里知道,该传达的信息已经通过这场特殊的“文学讨论”传递完毕,工藤优作这是要结束这次交谈了。
他立刻露出理解的笑容,说道:“能对你的创作有所帮助就好。如果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碰撞灵感,或者了解一些————嗯,特殊素材”的,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不过,我可是要收取一定“咨询费”的。”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暗示未来可能继续合作。
工藤优作会意地笑了笑,点头道:“如果有需要的那一天,我一定会联系你的。那么,我先告辞了。”
说罢,他彬彬有礼地微微欠身,又向毛利小五郎的方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步履沉稳地消失在了酒吧迷离的光影与人群之中。
森山实里独自坐在那里,手里无意识地转动着空酒杯,眼神却已飘远。
酒吧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他的脑海中正在剧烈地翻腾、消化着刚才那场对话所承载的惊人信息量。
变小实验的真相、组织的终极目的、工藤与黑羽兄弟的秘密、他们与黑衣组织之间那斩不断理还乱的血缘羁拌、可能存在的家族背叛与理念之争————还有毛利小五郎那句看似醉话,却细思极恐的“母亲回归论”————
这一切的一切,如同无数块沉重的拼图,正缓缓拼凑出一个远比他所知更加庞大、古老、盘根错节的黑暗轮廓。
他原以为自己知道的很多,现在看来,还有更多事情自己不知道。
他需要时间,需要好好理清头绪。
他仰头,将杯中最后的残酒饮尽,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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