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自己人,但关于宫野姐妹和组织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是对所有人的保护。
必须找个理由暂时支开她————
正当森山实里脑筋飞转,琢磨着要不要借尿遁离开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女声适时地插了进来,解了他的围。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一位看起来三十多岁、气质温婉、穿着得体套裙的亚裔女女性————其实就是浅香。
她有些腼典地走近,目光在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之间游移,用带着明显日式口音的英语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两位是日本人吗?”
桐生夏月抬起头,看到同胞,脸上自然露出亲切的笑容,用日语回答:“是的,我们是日本人。”
浅香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切换回流利的日语,笑容也自然了许多:“太好了!在这里遇到同胞真让人安心。那个————实在不好意思,能麻烦你们帮我一个小忙吗?”
她晃了晃手中一台看起来不错的数码相机,“我想在这座桥前拍张照留念,一个人旅行,总是不方便————能拜托这位小姐帮我拍一张吗?很简单就好!”
“当然可以!没问题!”桐生夏月愉快地答应了,热心肠地接过浅香递来的相机,开始认真地为她查找合适的拍摄角度和光线。
森山实里心中暗赞这配合来得及时,他立刻抓住机会,用随意的语气对桐生夏月说:“夏月,你慢慢拍。我有点口渴,去那边咖啡车买杯喝的。很快回来。”
他指了指宫野志保所在的方向。
“好的老板!我要焦糖玛奇朵!”桐生夏月回头,感谢地说了了一句后,便专心指导浅香调整姿势。
森山实里点点头,转身,不疾不徐地朝着咖啡车走去。
他的步伐稳健,心跳却略微加速。
穿过稀疏的游人,他来到咖啡车前,排在几个游客后面,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依旧倚在栏杆边的宫野志保。
很快轮到他,他点餐付钱,拿着滚烫的纸杯,他看似随意地选择了宫野志保对面一张空着的长椅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在傍晚公园渐起的薄暮和来往人影的屏蔽下,形成一个相对隐秘的交谈空间。
森山实里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目光落在对面少女那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压低声音,用日语开口道:“怎么样?重新找到亲人是什么感觉?”
宫野志保没有立刻看他,只是抬手将风衣的帽子拉起,遮住了小半张脸,让她的身影更融入背景。
她的声音通过帽檐传来,依旧是她特有的那种清冷平淡:“还行。也就那样。”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组织着语言:“说是亲人,但说到底,在此之前也仅仅是知道名字和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相处起来,难免有些————微妙的隔阂和不知所措。”
她微微侧过头,帽檐下的目光与森山实里短暂接触,“不过,从伯母那里,倒是听到了不少关于妈妈的事情。一些她小时候的趣事,她的性格,她研究之外的样子————算是弥补了一些空白吧。”
她又喝了一口咖啡,这才将视线完全转向森山实里,问道:“话说回来————当初你已经找到了我?”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里已经有了肯定的意味。
森山实里点点头:“恩。多亏了你当时留下的线索————不然,我也无法这么快找到你。”
宫野志保几不可闻地“哼”了两声,虽然脸上还是那副冷淡模样,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和眼中一闪而过的光亮,泄露了一丝小小的得意。
那是属于她这个年龄的天才少女,在得到认可时才会偶尔流露的情绪。
她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声音稍微低了一些,但清淅地传来:“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