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变小就算了,怎么连贝尔摩德也变小了?
赤井秀一他们追上她之后发生了什么?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般塞满他的大脑,但眼下显然不是细细思考的时候。
这个地方依然不安全,酒店方面的混乱随时可能波及停车场,纽约警方也可能开始封锁搜查。
“真是————麻烦透了。”森山实里叹了一口气,先将宫野志保小心地抱起来,轻轻放进车后座的另一侧,让她能半躺下。
然后,他皱着眉,看了看占据了大半张后座的金发“贝尔摩德”,也只好动手将她往另一边挪了挪,腾出足够空间。
两个缩小版的“危险人物”并排躺在了后座上,中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画面诡异得让森山实里眼角都抽动了一下。
他俯身进去,为两个“小女孩”都扣好了安全带。
做完这一切,他关好后排车门,绕到驾驶座,利落地开门上车、系安全带、激活引擎,开车离去。
酒店,森山实里落脚的套间内。
纽约市,某高档酒店顶层,森山实里用于临时落脚的隐蔽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夜的都市霓虹隔绝在外,只留下室内温暖而略显清冷的光线。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种紧绷的寂静。
桐生夏月此刻正站在主卧室的床边,平日里冷静干练的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惊愕与混乱。
她的目光反复在床上两个并排躺着的、裹在柔软毯子里的娇小身影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定格在那个有着璀灿金色长发、即使在昏睡中也面容精致如洋娃娃的小女孩脸上。
“老——老板————”桐生夏月的声音有些发干,她转过头,看向站在窗边、正揉着眉心的森山实里,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求证意味,“你————你真的没跟我开玩笑?”
“那个金头发的女孩————她、她真的是贝尔摩德大人?!”
森山实里放下手,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无奈,叹了口气,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夏月,从我们进门到现在,我已经跟你反复确认过至少七次了。”
“是的,她就是贝尔摩德。货真价实,如假包换!不然等她醒过来,你可以亲自问
问。”
“可是————这————这怎么可能?!”桐生夏月忍不住抓了抓自己黑色的短发,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人————人怎么会突然变小?!这完全不符合生物学常理!是魔法?还是什么新型的————缩骨功?”
她的想象力显然有些跟不上这离奇的现实。
森山实里拍了拍她的脑袋,说道:“我知道这很荒谬,夏月。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他瞥了一眼床上另一个茶色头发的小身影,“或许等会儿能有答案。总之,事情已经发生了,再难以置信,我们也只能接受并面对。”
就在两人低声交谈时,床上那个茶色短发的小女孩,眼皮颤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缓缓掀开。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起初带着刚苏醒的迷朦和一丝下意识的警剔,但在视线聚焦、看清站在不远处的是森山实里后,那抹警剔迅速褪去,化为一种安心的松弛,尽管眉头依旧微微蹙着,显露出身体的不适。
“————森山?”宫野志保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和属于孩童的稚嫩,与她冷静的眼神形成奇特反差。
她试图撑起身体,但手臂的伤口和缩小的身体带来的虚弱感让她动作一顿。
“恩?我这是————”话未说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伸出毯子外的手上那只手小
巧、白淅,手指纤细,分明是属于幼童的手。
她的动作僵住了,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惊愕,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