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和身体,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里带着玩味、自嘲,以及一丝冰冷的兴奋。
桐生夏月连忙又安慰道:“贝尔摩德大人,您别担心!虽然————虽然变小这种事情听起来很匪夷所思,但老板说宫野小姐知道原因!肯定有办法解决的!您千万不要太焦虑————”
“焦虑?”贝尔摩德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孩童的嗓音里显得有些诡异,“夏月,我看起来象是在焦虑吗?”
她抬起那双变得圆润却依旧眼尾微挑的眼睛,目光锐利地扫过桐生夏月,然后定格在身旁那个茶色短发的小女孩身上。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如同发现了猎物的毒蛇。
贝尔摩德微微眯起眼睛,稚嫩的嗓音拖长了调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了然的讥诮,“雪莉?”
宫野志保早已收起了面对森山实里和桐生夏月时的些许放松,重新竖起了全身的尖刺o
她迎上贝尔摩德的目光,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冰冷的戒备和嘲讽。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绝不属于孩童的、充满疏离与敌意的冷笑:“贝尔摩德。真是风水轮流转————没想到,堂堂千面魔女,也会有今天这副模样。”
贝尔摩德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笑意更深。
她甚至慢条斯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缩小后的身体,捏了捏手臂,感受了一下力量,然后才抬起眼,看向宫野志保,语气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就算我变小了,雪莉————弄死现在的你,也依然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费劲多少。信吗?”
无形的杀意在两个外表稚嫩的女孩之间弥漫开来,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桐生夏月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眼神紧张地在两人之间游移。
宫野志保并没有退缩,反而扬起小小的下巴,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孤注一掷的火焰,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淅:“是吗?那你大可以试试看。除非————你不想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否则,你想杀,就现在动手吧!”
这话如同一把双刃剑,既表明了绝不屈服的姿态,也点明了两人现在微妙的关系。
贝尔摩德的脸上的笑容依旧,却更冷了几分。
她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孩童的眼眸,深深地、带着评估与算计地,凝视着宫野志保。
眼看着两个“小女孩”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开,森山实里终于出声,打断了这无声的对峙。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清淅的指令:“行了。”
他走上前,隔在两张床之间,目光平静地扫过剑拔弩张的两人。
“现在争吵没有任何意义。你们先去洗个热水澡,放松一下,也冷静一下头脑。好好梳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情,以及你们自己现在的状况。”
他语气果断,直接安排了下一步:“一个小时后,我们再重新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聊一聊,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个的局面。”
说着,他不再给两人继续针锋相对的机会,直接俯身,动作轻柔但不容拒绝地将宫野志保连人带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宫野志保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未反抗,只是将脸别向一边,避开了贝尔摩德那如有实质的目光。
森山实里抱着她,转身朝套房内另一间卧室走去。
套房客厅里,只剩下桐生夏月,以及床上那个外表年幼、内里却依旧危险莫测的金发“小女孩”。
桐生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走上前,轻声问道:“贝尔摩德大人,我扶您去浴室?还是您先喝点水?”
贝尔摩德很快适应了自己小孩子的角色,她嘴角抹起一缕浅笑,说道:“夏月,抱我去浴室洗个澡吧,身上这么多汗————很不舒服。”
桐生夏月点点头,然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