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上去啊!不然宫野小姐和贝尔摩德大人就————就有大麻烦了!”
森山实里点了点头,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早已料到两人的反应。
“恩,我本来也是倾向于不报的。”他放下酒杯,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目光掠过宫野志保和贝尔摩德,“这种涉及组织内核机密的消息,一旦由我这样的非内核”成员知情并上报————很多时候,知道的太多,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
他语气平淡,却点出了一个冷酷的现实:“为了绝对保密,消除任何潜在风险,组织最高
效”的做法,往往不是奖励知情者,而是让知情者————彻底闭嘴。”
这话象一盆冰水,不仅让桐生夏月瞬间脸色惨白,想到了自己作为助手同样知情可能面临的灭口风险,就连宫野志保和贝尔摩德也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宫野志保眼帘低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中的情绪。
贝尔摩德则停止了晃动杯子的动作,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变得幽深。
她们都清楚组织的作风,森山实里的担忧绝非危言耸听。
即便是身为“千面魔女”的贝尔摩德,也不敢保证那位先生在得知她变成小孩子后,还会如此无动于衷。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默。
“看来,在不上报组织”这一点上,我们达成了初步共识。”森山实里打破了沉默,语气转为务实,“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隐瞒,以及隐瞒之后,我们各自该如何行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贝尔摩德身上:“志保这边相对好处理一些。在组织目前的认知里,她依然是失踪的叛逃者雪莉,行踪不明。我们只需要确保她不被发现即可。但是,贝尔摩德————”
森山实里顿了顿,看着那个金发小女孩:“你不一样。你是组织的重要高级成员,行踪和任务都有一定之规。突然长时间失踪”或无法执行任务”,必然会引起怀疑和调查。”
“尤其是这次纽约的行动,你调动了不少外围人员,最终却几乎全军复没,你自己也下落不明————组织那边,你需要一个合理的交代。”
贝尔摩德似乎早已料到这个问题,她将杯中剩下的橙汁一饮而尽,小巧的舌尖舔了舔嘴角,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掌控全局般的从容笑意,尽管此刻坐在儿童椅上的她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不,这一点都不难办。”她将空杯子递给旁边待命的桐生夏月,后者下意识地接过。
然后,贝尔摩德的目光转向了桐生夏月,金发下的眼眸闪铄着精明的光芒:“在我因任务受挫、需要暂时隐匿行踪、暗中调查”的这段时间里————就让夏月,来暂时扮演我”吧。”
“啊?!”桐生夏月正拿着空杯子,闻言猛地一抖,差点把杯子摔了。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头摇得象拨浪鼓:“我?贝尔摩德大人,您别开玩笑了!我————我不行的!我怎么能扮演您?这根本不可能!气质、能力、对组织的了解————差得太远了!一定会露馅的!”
看着桐生夏月惊慌失措的样子,贝尔摩德反而笑得更愉悦了。
她还特意站到了沙发上,掂起脚尖,才勉强够到桐生夏月的肩膀,像模象样地摸了摸她的头,用哄小孩般的语气笑道:“别紧张,夏月酱~不是让你真的变成贝尔摩德”。只是需要你在必要的时候,易容成我的模样,在一些不那么关键的公开场合露个面,接听一些常规通信,稳住那些底层人员和不太重要的连络人而已。”
她收回手,重新坐在沙发上,翘起小小的二郎腿,老神在在地补充:“具体的沟通话术、应对策略、任务指令,我会提前告诉你,或者通过加密频道实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