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的、却带着诡异笑意的声音说道:“哎呀,看来那四十亿日元————你们是没机会花了呢。”
这句话象是解开了定身咒。
两名妇女终于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发出不成调的尖叫和哭泣。
“不!不要杀我!求求你!放过我们!”
“我们错了!我们不敢了!钱我们不要了!送我们去坐牢!求求你送我们去坐牢!”
“妈妈!妈妈救我!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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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语无伦次,涕泪横流,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刺鼻的尿臊味混入血腥气中。
小哀看着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眉头紧紧皱起。她并非同情这些绑匪,这些人死有馀辜。
但她还是忍不住低声问道:“你————一定要杀了她们吗?”
作为科学家,她见过太多死亡,甚至亲手解剖过无数尸体,但如此近距离、如此直接地目睹高效的杀戮,尤其是由一个外表是孩童的人执行,仍然让她感到生理性的不适和一丝道德上的尤疑。
小贝瞥了她一眼,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理所当然:“不然呢?留着她们,等警察来,然后把我们带走做笔录?还是等她们以后刑满释放,继续去绑架别的孩子,甚至更恶毒的事情?”
她用小刀指了指吓得几乎昏厥的妇女:“你看她们现在的样子,象是会悔改的吗?”
“她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放过她们,才是对受害者、潜在受害者的不负责任。”
这番话冷静而残酷,却直指内核。
小哀沉默了。
她明白贝尔摩德说的是事实。
在黑暗世界生存的法则,有时就是如此简单直接,以暴制暴,斩草除根。
她作为科研人员的道德框架,在这种情境下显得苍白无力。
她不再说话,只是将脸别向一边,不再看那血腥的场面。
两个妇女见求小贝无望,又将哀求的目光投向小哀,哭喊着:“小妹妹,救救我们!
求你跟她说说,送我们去警察局!我们愿意坐牢!一辈子坐牢!”
小贝的嗤笑声更响了,带着浓浓的嘲讽:“还想进监狱?想屁吃,下地狱就有你们的份!”
话音落下,她不再有丝毫尤豫。
娇小的身影如同扑食的猎豹,迅捷地欺近两名妇女。
刀光在昏暗的车厢内再次接连闪铄,伴随着短促的、被扼在喉咙里的惨哼。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小贝站在充斥着浓重血腥味和死亡气息的车厢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刚买的、
价值不菲的浅粉色针织衫和白色短裙,此刻已经溅满了暗红色的、触目惊心的血点。
她的小脸上也沾了几滴血珠。
“啧,真晦气。”她嫌弃地皱了皱小鼻子,语气懊恼,“难得出来逛街,还买了新衣服,居然碰上这种脏事。这衣服不能要了。”
说着,她毫不尤豫地开始脱掉那件染血的针织衫和裙子,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只剩下内衣,动作干脆利落。
她把沾血的衣服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脚下其中一具妇女的尸体上,然后光着脚,踩在冰冷潮湿的车库地面上,拉开了侧滑门,走了出去。
车库阴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也冲淡了鼻端的血腥味。
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灰尘味的空气。
小哀默默地看着她的举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外套和裤子上溅到的少量血迹。
她没有多说什么,也脱下了那件新买的、染了血点的浅灰色开衫外套,同样扔进了车厢内。
然后,她也跟着下了车,站到了小贝身边。
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两个只穿着单薄内衣、身上还带着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