剔性极高,对我们这些陌生访客尚且如此。”
“如果真有外来绑匪能突破院墙和正门,无声无息地进入内院,将正在玩耍的小姐带走,它怎么可能不发出惊天动地的吠叫,甚至扑咬?”
“除非,进来的人它认识,而且非常熟悉,熟悉到它认为这个人的出现和行为是正常的。”
工藤新一此刻也完全进入了状态,他立刻接口,思路清淅:“森山大哥说得对!”
“我们进来时狗叫得这么凶,假设绑匪是外来的,不可能绕过它。唯一的合理解释是,所谓的绑匪”根本就是内部人员,是狗熟悉的人假扮或者根本没有假扮,只是以正当理由带走了小姐!”
他锐利的目光猛地射向一直垂手站在谷社长身后、脸色微微发白的管家:“最有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就是您了,管家先生!”
“我————我————”管家被新一直接点破,顿时慌了神,在谷社长猛然转过来、如同利剑般的目光逼视下,额头冷汗涔涔,腿一软,差点跪倒。
他结结巴巴地辩解:“老、老爷————我————我不是————是小姐————小姐她一直很想您多陪陪她,可您总是忙于工作————她求我帮忙,我一时糊涂————这、这真的不是真的绑架啊!”
“我只是把小姐暂时带到了附近的旅馆,我、我绝没有伤害小姐的意思啊!”
真相以如此迅捷的方式被揭穿,让在场的毛利小五郎目定口呆,继而感到一阵无力的郁闷。
自己在这里调查询问了半天,毫无头绪,结果森山老弟和新一这小子,来了不到五分钟,看了几眼狗,说了几句话,就把“绑架案”给破了?
不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也未免太大了点吧!?
哎,难怪人家能混的风生水起。
他有些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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