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明亮,带着一种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的锐气。
二十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四桥中学废弃的体育仓库外。
闪铄的红蓝警灯划破了校园的暮色,也驱散了方才的紧张与阴霾。
目暮警部带着一众警员迅速接管了现场,给仍瘫在地上呻吟的绑匪戴上了更结实的手
铐,押上警车。
医护人员则轻声安抚着受惊的谷晶子,进行初步检查。
几乎就在警方完成现场基本处置的同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疾驰而来,猛地刹停。
车门被用力推开,谷社长几乎是跟跄着冲了下来,他西装皱巴巴,头发凌乱,脸上毫无血色,只有一双眼睛焦急地四处搜寻。
“晶子!我的晶子!”他嘶哑地喊道。
“爸爸!”刚刚止住哭泣的谷晶子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挣脱了医护人员的搀扶,像只受惊归巢的小鸟,哭着扑进了父亲的怀里。
谷社长紧紧抱住失而复得的女儿,双臂箍得那样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
过了好一阵,汹涌的情绪才稍稍平复。
谷社长轻轻松开女儿,但仍一手紧紧牵着她的小手,转向一直等侯在旁的毛利小五郎和工藤新一。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两人,郑重地、近乎九十度地鞠了一躬。“毛利侦探!工藤侦探!大恩不言谢!真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如果没有你们,晶子她————我真不敢想!”
毛利小五郎此刻早已恢复了平日那副略带得意的神情,他挺了挺胸膛,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哎呀,谷社长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侦探应该做的嘛!保护市民安全,打击犯罪,义不容辞!”
话虽这么说,他脸上的笑容却璨烂得很。
工藤新一也礼貌地微微欠身:“谷社长不必如此,晶子小姐平安无事就好。”
谷社长直起身,没有再多说客套话,直接从内袋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到毛利小五郎面前:“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务必收下!这是一百万日元,是之前说好的委托费。”
“,谷社长,不用不用!”毛利小五郎眼疾手快地接过信封,动作流畅自然,顺手就把信封塞进了自己西装内袋。
待谷社长牵着女儿准备上车离开时,新一忽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对了,谷社长,森山大哥呢?他先回去了吗?”
谷社长脚步顿了顿,回头道:“森山侦探说他临时有要紧事需要先走一步,让我转告毛利侦探,他的车就先拜托毛利侦探开回去了。”
说完,他再次点头致意,带着女儿上了车,轿车缓缓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现场只剩下警察在处理后续,以及毛利小五郎和新一。
毛利小五郎心情大好,摸着内袋里厚实的信封,感觉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他拍了拍新一的肩膀,豪气地说:“走,小子!叔叔今天心情好,开车送你回去!让你也沾沾破案成功的喜气!”
新一看了看天色,又估算了一下这里回自己家的距离,确实不近,便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叔叔了。”
两人朝着森山实里留下的那辆黑色奔驰走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辆闪铄着警灯的轿车,正行驶在通往警视厅的路上。
后座上,年轻刑警高木涉正负责看押那名垂头丧气、双手被铐在背后的绑匪。
车子开得平稳,窗外的街灯飞速向后流去。
高木涉精神还算集中,不时用眼角馀光扫一眼身旁的犯人。
然而,当车子行驶到一个岔路口时,却没有按照预定的路线直行,而是方向盘一打,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灯光也昏暗许多的小路。
高木涉立刻察觉不对,他身体微微前倾,疑惑地看向驾驶座上、帽檐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