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松弛剂测试效果不好吗?直接打死,数据都采集不到。”
小贝眨了眨碧眸,似乎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然后耸耸肩,两手一摊,做了个“下次一定”的俏皮表情:“好吧,这次是我的错,下手快了。下次我注意,先把他们打残,失去反抗能力,再给你喂药。保证给你留活口————呃,至少留一阵子。”
森山实里听着这两个小女孩用讨论实验小白鼠般的语气,商量着如何“合理利用”袭击者,嘴角抽动了一下,决定保持沉默。
就在这时,厨房门被推开,小兰端着热气腾腾的托盘走了出来。
“森山先生,饭菜热好了,趁热吃吧!”小兰的笑容驱散了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暗讨论氛围。
客厅里的三人立刻默契地停下了刚才的话题。
小贝重新抱起靠枕,小哀翻开书,森山实里则站起身,走向餐厅。
“好香啊,小兰,辛苦你了。”森山实里在餐桌旁坐下,看着面前摆放整齐、色泽诱人的饭菜—保温很好的味噌汤、重新加热后依旧油润的照烧鸡排、翠绿的焯水菠菜和一小碗晶莹的白米饭。
他夹起一块鸡肉送入口中,熟悉的家常菜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由衷赞道:“手艺真是没得说,每次回来能吃到这么可口的饭菜,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消了一半。”
小兰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站在一旁开心地说:“你喜欢就好!看到你吃得满意,我也很高兴!”
森山实里一边吃饭,一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八点半了。
他放下筷子,对小兰说:“时间不早了,等我吃完,就开车送你回去。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单独回去不安全。”
“?不用这么麻烦的,森山先生。”小兰连忙摆手,“我自己走回去也可以的,反正路程也不算太远,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
“不行。”森山实里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商量,“我这边地段比较偏,晚上人少灯暗。你是我这里的助理,安全我得负责。开车送你,来回也就十五分钟的事,不麻烦。”
见森山实里态度坚决,小兰也不再坚持,心里暖暖的,点头道:“那就————谢谢森山先生了。”
“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森山实里笑了笑,目光扫过客厅方向,“自从你来了,事务所从里到外都清爽明亮了,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天天吃到这么棒的家常菜。对吧,莎朗?
小哀?”他扬声问道。
客厅里,小贝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恩哼,马马虎虎,比外卖强点。”典型的傲娇式肯定。
小哀翻书页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但清淅的“恩”。这已经是她
难得的、明确的正面表态了。
得到两个“难搞”小女孩的间接认可,小兰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了,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价值感。
这种被需要、被认可、劳动成果被珍视的感觉,是在自己家里很少能体会到的。
在家里,做再多家务,准备再可口的饭菜,老爸毛利小五郎也总是理所当然地接受,最多嘟囔一句“还行”,从未像森山先生这样明确地表达过感谢和赞赏。
在这里,她的付出是有回响的。
森山实里很快吃完了晚餐。
小兰立刻利落地收拾碗筷,拿到厨房迅速清洗干净,擦干放好,这才解下围裙,拿起自己的书包。
“走吧。”森山实里已经拿好了车钥匙。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森山实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准备好的信封,递给副驾驶的小兰:“这是你这周的工资,小兰。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时薪,另外————鉴于你工作表现非常出色,特别是厨艺给我们带来了极大的幸福感,我额外加了一点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