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老板瞥了他一眼,没放在心上。大概是馆里哪个他没记住名字的新员工或者勤杂工吧。
“你们馆长呢?”真中老板大喇喇地问道,一边往里走。
“马上就来。”年轻男子正是伪装后的森山实里,他回了一句后,,同时自然地向门口挪了一步。
就在真中老板的注意力完全从门口移开,转向办公室内部的刹那。
“咔嗒。”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了。
真中老板还没来得及警剔,眼前便是一花!
森山实里右手并指如刀,精准而迅猛地劈在真中老板毫无防备的后颈某处。
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巅,足以瞬间切断意识传导,却又不至于造成明显的骨骼损伤。
“呃!”真中老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肥胖的身体便象一袋失去支撑的土豆,软软地向前瘫倒。
森山实里伸手扶住他,避免他倒地发出过大响声,然后将他拖到办公室中间相对空旷的地板上。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寂静无声,高效得令人心悸。
森山实里单膝跪地,从工作服内袋中取出一个特制的小巧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粒不起眼的红白胶囊。
他用戴着薄乳胶手套的手指捏起胶囊,另一只手捏开真中老板的嘴,将胶囊塞入其舌根深处,然后合拢下颌,在其喉结处轻轻一按,帮助吞咽。
森山实里退开几步,静静地看着。
起初,真中老板只是毫无声息地躺在地上。
但很快,细微的变化开始出现。他的面部肌肉开始不自然地抽搐,眼皮下的眼球在剧烈滚动。
紧接着,抽搐蔓延到四肢,他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蜷缩、绷直,象一条离水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令人牙酸的轻微响声。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再迅速蒙上一层死灰。
整个药物发作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四分钟。
期间,森山实里如同最冷静的观察员,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摄下来,记录着每一个细节抽搐的规律、面部特征的变化、生命体征消失的节点。
这对于评估该批量aptx4869的“效能”有参考价值。
最后,一切动静停止了。
真中老板瘫在地上,双眼圆睁,瞳孔已然散大,凝固着生命最后一刻的茫然与痛苦,脸上还残留着肌肉扭曲的痕迹,胸口不再起伏。
森山实里走上前,再次检查了他的颈动脉和呼吸,确认生命体征完全消失。。
他最后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痕迹指纹、毛发、纤维,甚至空气中不该有的气味。
然后,他象来时一样无声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
走廊依旧寂静。
森山实里轻轻拉开房门,闪身而出,并顺手将门恢复到虚掩的状态。
他压低帽檐,沿着事先规划好的、避开监控和人员视线的路径,如同融入阴影的水滴,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的米花中世纪美术展览馆,迎来了不少周末参观的游客。
工藤新一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着门票,脸上带着几分“又被拉来这种地方”的无奈表情,跟在一脸兴奋的毛利兰身后走进展厅。
小兰眼睛发亮,像只好奇的小鸟,不停左右张望着那些厚重的油画和沉默的盔甲,嘴里还念念有词:“新一,听说最近晚上闭馆后,有安保人员看到过中世纪盔甲自己动起来呢!是不是很神奇?会不会是沉睡在盔甲里的骑士之魂?”
新一闻言,差点没笑出声。
他强忍着笑意,用一种“你多大的人了还信这个”的语气吐槽道:“喂喂,小兰,这种都市传说一样的鬼话,明显是美术馆为了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