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警员们正在维持秩序,进行初步勘查。
落合馆长本人站在办公室门外不远处,脸色有些苍白,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颤斗,似平还未从发现尸体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在看到工藤新一的瞬间,他多少有些慌了。
新一早已凭借熟人优势和不容置疑的侦探气场,钻进了警戒线内,开始在目暮警部的
默许下,像只敏锐的猎犬般,对现场环境、尸体状态进行仔细观察,并不时提出一些专业问题,完全沉浸在了破解谜题的思维世界里。
落合馆长趁着无人特别注意他,悄悄挪动脚步,靠近了站在警戒线外、神情平静仿佛只是普通围观者的森山实里。
他嘴唇微动,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紧张地问道:“森山先生————那、那个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他————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他可是在报纸的社会版和推理栏目里,多次见过“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破获奇案的名字。
这个少年的敏锐和推理能力,据说连警方都叹服。
此刻看到他如此积极地在“自己的”案发现场调查,落合馆长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森山实里目光依旧落在办公室内忙碌的新一身上,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令人安心的弧度。
他同样用极低的声音回应,语气平稳而笃定:“放心,落合馆长。不会有事的。”
“如果连那个号称日本警察救世主”的工藤新一都调查不出他杀痕迹,最终以意外或疾病结案,那么,普通的警方调查,又怎么可能怀疑到你的头上呢?”
森山实里目光扫过落合馆长,提醒道:“别忘了,你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毫无破
绽。”
这一番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如同最好的镇定剂。
落合馆长剧烈跳动的心脏慢慢平复下来,紧握的双手也松开了些。
是啊,自己又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他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脸上那种刻意伪装的震惊和悲伤似乎都自然了不少。
他对森山实里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低声道:“我明白了————谢谢。”
森山实里不再多言,将目光重新投向办公室内。
那里,工藤新一正蹲在真中老板的尸体旁,眉头紧锁,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似乎正在与某个看不见的谜题搏斗。
而落合馆长则微微挺直了腰背,扮演好一个“震惊、悲痛且配合调查”的馆长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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