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忍不住喊道,眼神里满是急切,“让我试试吧!万一成功了呢?哪怕只能恢复一段时间也好啊!我想————我想变回去!”
他想恢复工藤新一的身份,想光明正大地站在小兰身边,想继续他的侦探生涯,更想亲手将那
些黑衣人绳之以法。
“新一!”工藤优作难得地用本名称呼他,语气严厉,“万一失败了呢”?万一出现宫野小姐说的那些副作用,尤其是不可逆转的伤害,你怎么办?你现在这个样子,至少是活着的!我们有时间慢慢查找更稳妥的方法!”
他看着儿子眼中那不顾一切的冲动,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这孩子,推理时冷静缜密,一旦涉及到自身最迫切的愿望,却还是象个莽撞的少年。
柯南被父亲严厉的目光和话语震住,张了张嘴,最终沮丧地低下头。
他知道父亲说得对,但这份无能为力的焦灼感几平要将他吞噬。
工藤优作深吸一口气,转向小哀,做出了决定:“宫野小姐,解药的事情,请容我们再慎重考虑。今天,还是先麻烦您为他做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和数据采集吧。我们需要更详细了解他目前的身体状况,作为后续任何尝试的基线参考。”
小哀对此并无异议,点了点头:“可以。”
她利落地将所谓的“解毒剂”收好,然后开始系统地为柯南进行一系列检测:采集血液样本、
提取口腔粘膜细胞、记录心电图和脑波图、测量骨密度和肌肉含量————每一项操作都精准熟练,带着研究员特有的冷静和效率。
柯南象个提线木偶般配合着,心里却五味杂陈。
希望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谜团越来越多,而自己的身体数据正化作冰冷的数据流,导入未知的研究中。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初步的数据采集工作完成。
小哀将样本妥善保存,开始在计算机上录入初步信息。
“初步分析需要时间,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们。”她头也不抬地说。
工藤优作再次郑重道谢:“麻烦您了,宫野小姐。有任何进展或需要,请随时联系我。”
小哀只是“恩”了一声,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
离开实验室,重新回到阳光下的世界,柯南却觉得刚才那一个多小时如同隔世。
坐进父亲的车里,车子缓缓驶离森山侦探事务所,他沉默了很久,终干还是按捺不住,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神色沉静的工藤优作。
“老爸,”他的声音有些干涩,“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小哀————宫野小姐,她到底是谁?她怎么会是那种药物的研发者?”
“还有森山大哥————他是不是也知道这些?他到底是什么人?那个小贝————她是不是也——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来,每一个都指向这个突然向他敞开的、深不见底的黑暗世界。
工藤优作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挣扎。
他原本想等儿子再成熟一些,或者等局面更明朗一些,再逐步透露真相。
但他了解新一,不,现在是柯南。
这孩子的侦探本能和好奇心一旦被彻底点燃,绝不会轻易罢休。
如果自己继续隐瞒,他绝对会想尽办法独自调查,那无异于将他推向更不可控的危险境地。
与其让他象无头苍蝇一样乱撞,不如————有限度地告知一部分真相,至少让他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懂得敬畏和谨慎。
工藤优作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为人父的无奈与沉重。
“好吧————”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既然你问到了这个地步————有些事,你现在必须知道,但你必须保证,听到的一切,都要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小兰。”
柯南立刻坐直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