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她看得出来小兰有所隐瞒,尤其是清晨醒来那段,但大致脉络清楚了。
森山实里那家伙,倒是出乎意料地“规矩”?
或者说,是看不上小兰这种类型?
她的心思飞快转动。
少年侦探团那三个小家伙,经过昨晚的“实战”和后续的心理引导,现在已经对她近乎言听计从,算是初步“调教”完成。
下一个目标,或许可以放在小兰身上了。
在小贝看来,毛利兰简直是“完美保姆”的模板:善良,单纯,容易心软,家务全能,尤其是空手道能兼任保镖,有责任感,而且————看起来很好忽悠。
如果能把她忽悠过来,成为自己的专职保姆,那生活上的便利可就太多了!
想到这里,小贝脸上的笑容愈发甜美可亲。
早餐后,众人按照之前的计划分散活动。
森山实里表示要处理一些工作邮件,少年侦探团三小只嚷嚷着要去祭典白天的摊位捡漏,小哀则冷淡地表示要留在旅馆看书。
小贝立刻亲昵地挽住了小兰的骼膊:“小兰姐姐,我们一起去逛逛吧!白天祭典也有好多有趣的东西呢!”
小兰正想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漫步在祭典白日略显冷清的街道上,许多摊位还未完全开张,与昨晚的摩肩接踵截然不
同。
小贝拉着小兰的手走了一段,忽然又旧事重提,但换了个更直接的角度。
“小兰姐姐,”她仰起小脸,碧眸清澈地看着小兰,“你————是不是喜欢森山哥哥呀?”
“?!”小兰脚下一个趔趄,脸又红了,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莎朗你别瞎猜!”
“真的没有吗?”小贝不依不饶,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一提到他,或者看到他,就脸红心跳,不敢看他?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那————那是因为————”小兰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小贝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终于败下阵来,声如蚊蚋地承认:“————只是,有一点点————好感啦。森山先生他很可靠,很温柔,懂得也多————”
她越说声音越小。
小贝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语气中的那一丝“只是”,以及提起“好感”时,眼神里缺少的那种真正心动少女该有的炽热和羞涩甜蜜,更多的是一种对“可靠长辈”的依赖和欣赏。
她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换了个方向,用一种近乎笃定的语气,轻声问道:“所以————小兰姐姐你真正喜欢的,其实是那个————工藤新一,对吧?”
这句话如同精准的箭矢,瞬间击中了小兰心中最柔软、也最混乱的角落。
“啊?!”小兰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蔓延到脖颈,整个人象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反应比刚才被问及森山实里时强烈十倍。
“才、才不是!莎朗你————你胡说什么呢!”她矢口否认,但声音里的慌乱和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羞意,彻底出卖了她。
小贝笑了,这次的笑容带着十足的把握和一丝玩味。
“看来我猜对了呢。这么明显的事情,恐怕只有小兰姐姐你自己还在当局者迷吧?”她说着,心里迅速盘算着。
如果小兰心心念念的是那个高中生侦探,那么把她之后要是跟工藤新一成了,多半就会忙着恋爱,不往事务所这边跑了。
到时候,他们还得又继续吃外卖,事务所又没有人打理,乱糟糟的。
与其寄希望与下一个生活助理能象小兰这么能干,还不如把她留下来。
“真、真的————很明显吗?”小兰见她如此笃定,也不再强行否认,只是害羞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