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奇差,修为低微。
就连与她缔结婚契的兽夫们,都瞧不起她,恨不得当场将她生吞活剥。
唯一对她施以援手的第五淮序,不过也是图她身体里那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她好累,好想师姐。
想扑进师姐的怀里,被她摸着头哄,说“谁敢欺负小柚,师姐一定不会饶了她。”
苏柚柚擦了擦眼角的泪,挣扎着爬起了身。
现在立刻马上,她必须要去宗门,看看师姐的伤势究竟如何!
一炷香前的暗影阁中。
墨渊斜倚在铺着玄色绒毯的软榻上,单手支额,另一只手拈着蛇纹鎏金的细长烟斗,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
腕间红线,毫无征兆地,滚烫起来。
不是细微的温热,而是猝不及防的灼烧感,顺着血脉直冲心口。
他点烟的动作骤然顿住。
覆眼的黑纱之下,长睫倏然掀起,慵懒随性的眉宇间,掠过一丝罕见的凝滞。
不对。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躁动,自四肢百骸深处轰然苏醒。
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种,在他冰冷的血液里瞬间点燃。
方才那一瞬,他清晰无比地感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悸动。
指尖触碰,专属于少女的香软,以及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温度。
所有这些,竟通过那该死的红线,蛮横地撞进了他的感知里。
随之而来的,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蛰伏万年的凶兽,闻到了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契约气息。
墨渊的呼吸,倏而乱了一拍。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温在攀升,指尖发烫,脊椎深处窜起一阵陌生而汹涌的热潮。
他活了上万年,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体验——
他、发、情、了。
“呵”他低笑出声,笑意却冰冷刺骨。
竟被一个灵根驳杂的小废物撩拨至此?
指间的烟斗“咔嚓”一声,被捏出一道细微的裂痕。
体内那股躁动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他刻意的压制而愈发汹涌。
他甚至能根据方才刹那,灵识间的蛛丝马迹,清晰地拼凑出画面中少女的模样!
酥肩半露,眉眼委屈。
荒谬。
简直荒谬至极。
墨渊猛地起身,周身阴影之力不受控制地翻涌,将室内烛火压得明灭不定。
他扯了扯衣襟,向来慵懒从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乎暴躁的戾气。
被牵引情绪的失控感,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苏、柚、柚”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黑纱后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现在,继续寻一抹灵泉,抑下胸腔这躁动。
脑海中,倏而闪过一个画面。
今日,他似乎在万兽宗的后山禁地边缘,见过一道天然灵泉?
没有再犹豫,墨色人形化作一抹黑烟,径直朝宗门的方向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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