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拖把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低哑,缓缓开口:“翠婷姐对不起,之前我太过分了。”
她语气诚恳,没有了方才的戏谑,只剩纯粹的歉意。
张翠婷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声音轻轻的:“没事没事,是我不好。”
“是我自己太过火了,还做出了那种荒唐事。” 她说着,垂下眼睫,眼底满是愧疚。
尴尬的坚冰彻底消融,拖把拖地的节奏慢了些,抹布擦拭的动作也柔和了许多。
张诗怡拖着地走到张翠婷身边,尤豫了一下,轻声问道:“翠婷姐,你和程哲是怎么开始的啊?”
张翠婷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见她眼底没有恶意,只有好奇与一丝共鸣,便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说起了第一次和程哲的场景:“就是前几天,我喝醉了”
张诗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语气也松快了些,靠在桌沿上,说起了自己的过往:“我和他是在电影院第一次见面,后面我邀请他来家里吃饭。”
她说着,馀光扫过不远处整理杂物的程哲,眼底闪过复杂,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两人一边收拾着房间,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始终围绕着程哲,从最初的心动到相处的点滴。
湿漉漉的丝袜踩在地板上,偶尔发出轻微的声响,却不再让人觉得尴尬,反而象是一种默契的佐证。
等程哲彻底收拾妥当,轻轻带上卧室门走出来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定在了原地。
张翠婷和张诗怡正相互依偎着躺在沙发上,已然进入了小憩状态。
张翠婷微微侧头,发丝轻贴在脸颊,一手自然搭在张诗怡的腰侧。
张诗怡则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手臂环着她的骼膊,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浅淡红晕。
两人身上的衣物依旧带着几分先前的痕迹,湿漉漉的丝袜早已半干,贴在脚踝处却不再显得狼狈,反倒添了几分真实的慵懒。
沙发不大,两人相拥着略显拥挤,却格外安稳,彼此的体温通过衣物传递,驱散了残留的凉意,也消解了最后一丝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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