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的话象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唐心柔。
她下意识地瞥了眼地上的男人,脑海里猛地闪过过往的片段。
有次她只是提了句想分开,这男人就抱着她的腿哭嚎,甚至拿起水果刀往自己骼膊上划,说要是她走,他就死在她面前。
还有一回,仅仅因为她跟男性朋友多说了两句话,他就半夜蹲在阳台抽烟,眼神阴鸷地盯着她,那模样至今想起来都让她发怵。
之前被厌恶冲昏了头,只想着赶紧摆脱这个废物,倒忘了他骨子里的偏执与极端。
唐心柔的指尖不自觉地松了些,脸上的怨怼褪去,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语气也软了下来:“那那也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程哲见她松了口,眼底掠过一丝了然,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耗着不是目的,是让他慢慢冷静,也让我们有时间做准备。”
“你想想,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求你别离婚,咱们先顺着他的话来,让他以为还有希望,他就不会做出过激的事。”
“等后续把该分的财产理清楚,再找个稳妥的时机彻底了断,岂不是更安全?”
她强压下心底的异样,转头看向依旧卑微跪着的男人。
唐心柔小手握拳,轻轻在程哲胸口敲了一下,嘴角勾着暧昧的笑,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又带着娇嗔:“还是你想得周到!”
话音落下,她转身便收回了所有柔情,脸上重新复上那层冰冷的鄙夷,一步步走向依旧跪在地板上的男人。
她居高临下地站定在他面前,语气淡漠却强势:“既然想不离婚,那就得守我的规矩,约法三章,听清楚了。”
男人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急切与徨恐,连忙点头:“我听!我都听!心柔,你说什么我都照做!”
“第一,”唐心柔伸出一根手指,“以后赚钱,每个月必须上交五千给我,少一分都不行,不准藏私,不准找借口。”
“第二,”第二根手指随之伸出,唐心柔的目光刻意瞟了一眼不远处的程哲,“不许管我的事情,不然就离婚。”
这句话象是一把刀子,狠狠扎进男人的心里,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底的痛苦更甚,嘴唇颤斗着,却依旧强迫自己点头。
“第三,”唐心柔顿了顿,眼神愈发冰冷,“往后不管我让你做什么,都得无条件服从,我的所有要求,你都必须照办,不能有半点迟疑,更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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