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在尤豫了许久后，最终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排练了无数次的话：“我们分手吧。”
这段时间，林薇薇曾数次发来消息约他见面，说想一起吃顿饭、散散步，他都以工作太忙、应酬太多为由婉拒。
每次发出拒绝的消息，他都满心愧疚，哪里是忙，不过是他实在没勇气面对她。
他清楚自己做了太多荒唐事，早已没了正经谈恋爱的资格，连给她一份安稳的陪伴都成了奢望。
林薇薇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曾给过他最纯粹的欢喜，可他不能再拖着她，更不能继续伤害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没有预想中的吵闹，没有歇斯底里的追问，只有细碎而压抑的抽泣声。
“我知道了，”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坦然，“程哲，我等你这句话很久了。”
程哲心头一震，是啊，没有人是傻子，他这段时间的疏远、敷衍，她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愿戳破。
挂了电话，手机从掌心滑落，他缓缓蹲下身，胸口传来阵阵钝痛。
这场分手，没有争执，却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仿佛这一刻，他才真正和过去那个懵懂灸热自己，彻底告别。
他清楚，自己就是个一塌糊涂的烂人，配不上林薇薇的纯粹。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公寓楼下。
程哲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又愣了几分钟，才推开车门，脚步往楼道走去。
进屋后，赵雅和张翠婷正坐在沙发上，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显然已经等了他很久。
她们都穿着性感，精致的妆容衬得眉眼间自有风情。
看到程哲进来，两人同时抬眼看去，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张翠婷率先站起身，扭着腰肢朝他走来，步伐缓慢：“阿哲，可算回来了，等你好久了。”
她身形丰腴，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魅力。
走到程哲面前时，她微微侧身，语气亲昵。
程哲没有躲开，只觉得胸口那股郁闷感还在隐隐作崇。
“阿姨，我今天心情不太好。”
他的目光越过张翠婷，落在沙发上的赵雅身上。
赵雅坐在那里，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躲闪着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扭捏局促，迟迟不敢上前。
这些天程哲也没怎么联系她，她早就盼着程哲回来，既期待又忐忑，生怕他是生了自己的气，才刻意疏远。
程哲将赵雅那点小情绪尽收眼底，缓缓收回目光。
低头看着怀里的张翠婷，语气散漫，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阿姨，我今天大概会粗暴些，心情可能不好。”
他顿了顿，收紧了张翠婷腰侧的手臂。
“今天，就多辛苦您一点了。”
张翠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仰头看着他，嘴唇微张，吐气如兰：“傻孩子，跟阿姨还说什么辛苦。”
“你心情不好，阿姨自然要好好照顾你。”
程哲的声音带着刚经历分手，眼神空洞地落在地板上，连抬眼看向张翠婷的力气都没有。
张翠婷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没追问缘由，只是伸出温热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骼膊，语气是全然的包容：“心情不好就对了，憋着多难受。”
她侧身让开道路，目光掠过他苍白的脸，转向一旁的赵雅，两人交换了个默契的眼神。
赵雅站起身，走到玄关处拿起程哲的外套挂好：“累了吧？先去房间歇歇，有什么事都别急，我们陪着你呢。”
程哲没说话，只是机械地挪动脚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的脑海里还回荡着林薇薇带着哭腔却异常平静的那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