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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紧紧环绕着。
陈凤萍蜷缩在他左侧，额头抵着他的胸口，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绵长，手里还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襟，象是怕他跑掉似的。
张诗怡靠在他肩头，发丝轻蹭着他的脖颈，睡得很沉。
沉雅婷则缩在他右侧，小脸埋在他的臂弯里，脸颊泛着少女独有的红晕，偶尔蹭一蹭，惹得臂弯一阵发痒。
程哲的动作极轻，生怕惊扰了她们的好梦。
他垂眸凝视着怀里的三人，内心早已被温柔取代，只剩宠溺与疼爱。
也许是他的动作少大了些，沉雅婷先醒了过来。
她眨了眨惺忪的睡眼，迷茫地望了程哲片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昨夜的窘迫，脸颊瞬间又红了，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软糯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程哲，早”
她的声音不大，却还是惊动了另外两人。
陈凤萍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见程哲温柔的目光，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依赖的笑，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含糊道：“醒啦？”
说着，还伸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张诗怡也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她动了动肩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挂在程哲身上。
目光落在窗帘缝隙的晨光上，又转头看向程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笑：“早啊，程哲。”
昨夜的自嘲与怅然，在清晨的温柔里淡了许多，只剩下安稳。
“早。”程哲低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抬手将三人都往怀里带了带，让她们靠得更紧，
“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早饭？”
陈凤萍摇摇头，蹭了蹭他的胸口：“不想起，就这样靠着好舒服。”
以前独自面对那些委屈时，从没有过这样安稳的时刻，程哲的怀抱象是避风港，让她只想沉溺其中。
沉雅婷也小声附和，攥着程哲的衣袖轻轻点头，眼底满是眷恋。
张诗怡看着两人黏人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却也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伸手轻轻挽住了程哲的骼膊：“行，那就再赖会儿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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