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
程哲笑了笑，伸手揉了揉陈凤萍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她们太热情了，总进来打扰我们吃饭，想安安静静地陪你们吃顿饭。”
他没有说出被服务员议论的事情，怕两女多想，影响了吃饭的心情。
两女闻言，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继续低头品尝着桌上的美食，陈凤萍依旧时不时地拿起手机拍照，沉雅婷则细心地帮程哲和陈凤萍夹菜，偶尔还会叮嘱陈凤萍慢点吃，不要着急。
程哲看着身边两人温柔的模样，心底的羞涩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安心地陪着她们享用这顿丰盛的日料。
这顿饭，陈凤萍几乎没怎么停过拍照，手机快门声此起彼伏。从桌上的每一道菜品，到自己和沉雅婷的用餐模样，再到程哲细心照顾她们的瞬间，她都一一记录下来，不知不觉就拍了几百张照片。吃到一半，她还特意停下筷子，抱着手机翻来翻去，挑挑拣拣，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张拍得不好，光线太暗了，这张和牛拍得不错，看着就有食欲”最后筛选了半天，选出五六张最满意的，小心翼翼地存好，打算等回去后发朋友圈，好好眩耀一番。
沉雅婷虽然没有陈凤萍那么执着，却也拍了不少照片。她大多是拍精致的菜品，偶尔会和陈凤萍合拍几张，或是拍下窗外的风景，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这么高端的日料，我也很难得来吃一次，拍几张照片留个纪念也好，以后翻出来看看，也算是一段特别的回忆。”她拍的照片都很精致，角度刁钻，把菜品的新鲜和环境的氛围感都完美呈现了出来。
程哲坐在一旁，看着两女对着手机认真挑选照片的模样，忍不住笑着摇头，眼底满是宠溺，没有丝毫不耐烦，还主动帮她们调整角度，让她们拍得更好看。他一边帮着拍照，一边慢慢品尝美食，不知不觉也吃了不少，肚子渐渐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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