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哲擦头发的动作瞬间一顿，脸上的慵懒褪去，露出一丝错愕，转头看向楚樱，眼里满是疑惑。
他不明白，两人不过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上次相处也没有说个人相关的事情，她此刻忽然主动介绍自己，实在有些突兀，一时之间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定定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楚樱迎上他疑惑的目光，眼底的悲伤再也藏不住，眼框微微泛红，声音也变得愈发沙哑：“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我自己。”
这话瞬间勾起了程哲的兴趣，刚才的疲惫消散了大半，他微微坐直身体，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他倒要看看，这个始终清冷寡言的女孩，背后藏着什么心事。
楚樱低下头，指尖攥得更紧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无尽的委屈：“之前，我男朋友想买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还想买一台高性能的计算机，他没什么钱，又非要要，我……”、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肩膀微微颤斗，眼底的泪水在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程哲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
他看着楚樱悲伤的模样，心里大概有了数——看来，她之所以做这份工作，之所以愿意来陪自己，全都是为了满足她男朋友的私欲，为了给那个男人凑钱买东西，说白了，就是为了男朋友出卖自己。
他心里掠过一丝复杂，却也没多同情，只是轻声问道：“那现在？他满意了？”
楚樱沉默了几秒，象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才缓缓抬起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昨天……我发现他劈腿了。”
程哲脸上的玩味瞬间褪去，露出一丝真切的惊讶。
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没想到，一个女人愿意为了男朋友，放下尊严做这种事，倾尽所有去满足对方的要求，最后竟然还会被抛弃。
这份付出和回报的落差，连他都觉得有些离谱。
楚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声音里满是屈辱和悲伤，哽咽着继续说道：“今天，他说……说我脏，说我是婊子，说我是卖的。”
她说着，哭声再也忍不住，肩膀剧烈地颤斗着，那种被背叛、被羞辱的痛苦，顺着话语蔓延开来，填满了整个房间。
程哲原本皱着的眉头微微舒展，脸上的无语渐渐被一丝八卦取代，刚才的不耐烦也消散了大半。
他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的追问：“那你就这么算了？没跟他翻脸？他都这么对你了，你还能忍？”
在他看来，哪怕是再软弱的女人，遭遇这样的背叛和羞辱，也该怒不可遏，至少会果断和那个渣男断绝关系。
可楚樱听到这话，却缓缓摇了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了，声音哽咽着，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卑微：“我……我狠不下心。”
“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他以前对我也很好，我总觉得，他只是一时糊涂，他不是故意要这么对我的……”
程哲闻言，脸上的八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无语，他翻了个白眼，无奈地看向楚樱。
他之前还觉得这个女孩干脆利落、懂事识趣，和那些纠缠不休的女人不一样，心里还多了几分好感，可此刻一听这话，才发现自己完全看走了眼。
她竟然是个这么恋爱脑的女人，被人这么糟塌、羞辱，竟然还舍不得放手，还在为那个渣男找借口。
他沉默了几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和不解：“我真是服了你了，都被这么对待了，还狠不下心？你跟我说这些，到底想干嘛？难不成，是想让我帮你揍他一顿，替你出气？”
他说着，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