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难堪又愧疚。
程哲眉头瞬间紧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没有打断通话，只是依旧稳稳地扶着刘莹，给她底气。
电话那头的嘲讽还在继续，语气愈发刻薄：“刘莹，你可真够狠的，把我耍得团团转，要不是我多了个心眼，听了朋友的话去做亲子鉴定，我怕是到死都要替别人养孩子，都要被你蒙在鼓里！”
“你别想耍花样，离婚协议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你签字，赶紧把手续办了，我看着你就恶心！”
听着丈夫这般绝情的话语，刘莹心里最后一丝留恋和愧疚也彻底烟消云散。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平静和坚定，既然对方不留情面，她也没必要再卑微道歉，一字一句清淅地回复：“行，我签。”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所以财产我一分都不要，你把离婚协议发过来，我随时配合签字，孩子我带走，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呵，你想得美！”
男人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凶狠，“赶紧把手续办完，还有，以后别带着孩子出现在我面前，我看见就烦！”
说完，不等刘莹回应，对方就狠狠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刘莹缓缓放下手机，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不是因为不舍，而是解脱后的委屈。她转头看向程哲，声音哽咽：“他……他同意把孩子给我了，我也答应净身出户了。”
程哲看着她泛红的眼框，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递过一张纸巾，语气平淡却靠谱：“恩，接下来的手续我让助理帮你办，不用你出面，免得他再叼难你。”
“孩子你安心带着，以后不会再有人赶你们走。”
他心里清楚，这场闹剧虽然暂时平息，但后续的安置、对家里其他女人的交代，还有孩子的身份问题，都是需要慢慢解决的麻烦。
可看着刘莹和怀里无辜的孩子，他也只能一步步扛起所有，弥补自己当初的过错。
话音落下，程哲缓缓起身，绕到刘莹身后，轻轻俯身，从身后稳稳抱住了她。
刘莹浑身一颤，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婴儿床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暗示：“孩子……孩子还在呢。”
程哲低笑一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气息温和，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放心，还不记事，不懂这些。”
刘莹紧绷的身子渐渐软下来，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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