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奎在此——尔等,敢来?!”
日军迟疑。刹那间,王喜奎拽动衣袖引线——轰隆!炸药未爆,只是点燃了墙缝里浸透煤油的破布。浓烟滚滚,火舌乱舞,断墙仿佛活了过来,枪垛在烟中若隐若现,竟似千军万马列阵待发。
日军指挥官望远镜里,只见火光中一个独臂身影屹立如峰,断枪染血,指向苍穹。
他下令撤退。
黎明,援军赶到。王喜奎倚墙而坐,左肩血肉模糊,右手却稳稳托着一面残旗——旗角绣着褪色的“同乐社”三字。他望着初升的太阳,轻声说:“师父,锣没哑。是我,替它响了。”
三日后,独立团整编为八路军某旅。王喜奎未赴新职。有人见他背着行囊走向太行深处,包袱里露出半块铜锣,和一本翻烂的《定军山》。
风过山坳,锣声隐隐,如一声未落的剑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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