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没和你们说过,贝尔摩德和组织的boss有血缘关系,但不是直系血缘,可能是兄弟或姐妹的女儿。”
工藤优作先道谢,然后又问:“你现在能查到琴酒的状态么?”
安室透皱眉:“我可以试试,但如果他在行动中,我就不会继续冒险了。为什么忽然问他?你看到他了?”
“我刚才和他短暂合作了。”工藤优作开口就是一个大雷。
安室透:“你走到他面前,和他交流了?”
他终于知道柯南那小子的惊天巨胆是遗传谁了。
工藤优作态度坦然:“掌握方法其实很好说话,但他也说了以后见面就会杀了我,我推测他现在可能受了不轻的伤,不然以他的性格,我应该等不到‘以后’。”
安室透无语地启动组织内网权限,看到了琴酒后面缀着的红色休息符号。
“琴酒确实受伤了,在哪里养伤是机密我无法查探。不过,如果涉及贝尔摩德的安全,就算不是琴酒也会有别人,因为贝尔摩德她既是高层,也属于组织的一种战略物资,boss不会让其他势力把她带走。”
倒是贝尔摩德让安室透想不通,知道是陷阱还往里跳干嘛?就算是要抓出卖自己的人,让琴酒去不就行了?琴酒就是对她再有意见,在抓老鼠的事上也不可能放水的。
除非,贝尔摩德还有其他事要做,一件她认为值得冒着被抓的风险做的事。
安室透沉吟片刻:“现在的情况是,连环杀人案的主使者松崎绫子已经死亡,只剩一个共犯还没抓住么?”
他耳边闪过拉莱耶之前说过的话,下意识念出了声:“脂粉”
工藤优作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是之前拉莱耶和我闲聊的时候提到的一个名词,没什么要紧。”安室透迟疑片刻:“不过,工藤先生最好还是注意一下有希子女士的安全,说不定松崎绫子的死不是结束,是开始。”
——在明星后援会中,经纪人和全职粉丝负责引导舆论,控评洗地,号召狂热粉为明星打投。但当明星塌房或和经纪人闹掰时,经纪人和脂粉也可以用同样的手段毁了明星,这是娱乐圈见怪不怪的事。但把这件事和退役女星连环杀人案联系在一起的话
起引导和控制作用的经纪人倒下了,狂热粉到底是黯然退场,还是会更加疯狂且不受控呢?
答案显而易见。
安室透的话点醒了工藤优作——共犯是不需要原始目标一致的,想夺财的和想强奸的通常会一起闯进受害者的家中,最后一起害命。
谁也不知道松崎绫子的共犯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这就是眼下局面中最不可控的因素。
工藤优作挂断电话,垂下眼,杯中的酒液轻轻晃动。
他想起多年前自己还年轻的时候,在伦敦贝克街附近的一个小酒馆里,一位退休的苏格兰场探长对他说过的话。
“当我们离真相越近,就越容易犯一个错误——我们开始相信自己的推理,而忘记了真相本身是沉默的。”
也许是酒液的折射,也许是光影的波动,正当工藤优作想要离开自己因为打电话而长久停留的角落时,他突然从高脚杯模糊的光影中看到了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正在看他,因为他的动作与他四目交接。
隔着重重人影,隔着香槟塔折射的光晕,隔着路人夸张的羽毛披肩——一双眼睛,正穿过这一切,直直地望着他。
那是带着恨意和憎恶的眼神,那是杀人犯的眼神。
一股电流猛地窜过工藤优作全身,他想都不想直接扭头追去,拨开人群,挨个确认
然后一无所获。
人群中,有人举杯,有人转身,有人笑着挽住同伴的手臂。羽毛披肩晃过,香槟塔依旧流光溢彩,方才的一切仿佛只是光线造成的错觉。
——那绝不是错觉。
工藤优作站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