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忍耐是有极限的,松崎绫子用死亡换来了她的众叛亲离——恶有恶报,不外如是。
她保护有希子,保护毛利兰,保护工藤新一,冒着被惩戒的风险欺上瞒下,她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没想过“他们能为我做什么?”她只是不承认,因为承认了就太可怜了。
我不需要回报,我只是想单纯地保护她们,这就够了。
——这就够了?
不够。不够,不够!
“这就够了”是世界上最大的谎言。它只能骗一阵子,骗不了一辈子。那些没有被承认的期待,不会消失,只会在一次次失望中被压得更深。
工藤新一那毫不留情的一枪,藤峰有希子听到丈夫出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这些失望会在最疲惫脆弱的时候全部翻涌上来,变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恨。
——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值得吗?
唯有欲望和死亡的极端性才能让人获得真相,现在贝尔摩德获得了真相。
不值得。
越想要抓住的东西,越想要保护的事物,都会越快从指缝溜走。
她在黑夜里徒劳地挣扎着寻找光明和幸福,如果继续生存下去,就要找到必要的能量,然后出于对光明的爱耗费这些能量,但她真的挤不出一丝能量了。
好冷,好累,好痛苦。
这群人为了把她塞进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箱子里,让她的身体折叠到常人无法想象的角度,他们相信他们注射给她的肌肉松弛剂会让她无力自杀,但他们错了。
只有这个时候贝尔摩德才会稍微感谢一下宫野厚司,是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实验给她打下了抗药性的底子,让她能够在迷晕一头大象都足够的药剂下还能感受到疼痛,还能从自己的鞋子里够到她藏起来的短刃。
刃尖刺破油皮,这是她最后的报复——从此以后,乌丸莲耶再也没有成熟的实验体,琴酒也会因为任务失败被惩罚,而报复了琴酒就等于报复了拉莱耶
贝尔摩德露出一丝快意的笑容,稳住颤抖的指尖,微微离开脖颈表皮,然后再次刺入——
“嘭——”
巨大的响动打断了贝尔摩德的自杀行为,关押她的人里其中一个撞倒了箱子,刀刃一歪,划破了贝尔摩德的眼角。
贝尔摩德:“”她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是琴酒吗?贝尔摩德疑惑地想,然后就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不,也算不上陌生,她今早假扮fbi时在耳机里听过这个声音。
是拉莱耶看中的那个西部牛仔。
萨勒琼斯在手机电量耗尽的最后一刻带人顺着定位找了过来,而他第一眼看到的并不是被装进箱子里的贝尔摩德,而是一些他曾经说过话或者只是眼熟的同事。
这些人不知道还有定位手机这种事,见到萨勒琼斯等人后只是慌乱片刻后就试图遮掩过去,其中一人还若无其事地打了个招呼:“抱歉长官,我们几个有点饿了,想躲到这里吃点东西”
萨勒琼斯只是一挥手:“搜。”
房间里的人面色骤变:“萨勒琼斯,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忘了你还不是正式的asac!”
房间里空气凝固,萨勒琼斯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他身后的五名探员呈扇形散开,右手都按在腰间的配枪上,随时准备出手。
对面的领头嘴角挂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笑,但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紧张:“琼斯长官,这是干什么?难道我们不是自己人吗?”
“请你让开,我要查看一下这个箱子。”跟着萨勒琼斯过来的fbi没有放过这人身后看似不可能的箱子。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