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才有一种自己输给一个年轻人的真实感。”
大冈信成口鼻处的氧气罐随着他的呼吸和开口一次次蒙上白雾,拉莱耶闭着眼睛就能感受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
厌恶、好奇、审视、试探还有一丝深藏的对敌人的欣赏。
“真实的你和在电视采访上看到的你完全不同,你比我想象中更沉得住气。”大冈信成意味深长道:“虽然按照你‘出道’的时间和你现在的模样,你的实际年龄比看上去要年长也很正常,不过,对我来说到底还是个年轻人。”
拉莱耶依旧没有睁眼,却笑了一下:“我知道我很优秀,不需要借着敌人的嘴再来夸一遍,对我来说,敌人的辱骂比夸奖动听多了。”
他丝毫不谦虚的回复把大冈信成噎得不得不改变原本的谈话节奏:“利娇酒,原代号punch roae,八年前因犯错被剥夺代号远赴挪威自从确认你的身份,根据你这些年的行迹就能还原出你的过去。原来十几年前霓虹在海外极速扩张的时候,我就听过你的事迹了。”
“利用桃色手段为组织从欧洲大大小小的势力攫夺财富的sweety dagger,竟然会在八年之后为了公安打入组织的卧底主动踏进陷阱,从前死在你和琴酒手下的人会哭的吧。”
拉莱耶真的很好奇这群人到底能给他拉出多少错误cp,一把年纪的老头子吃瓜八卦的时候还这么有精神头。看来所有看似只剩一口气的人都不能小觑,尤其是大冈信成这种颇善隐藏的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不用亲眼确认大冈信成这样的人死亡,天知道他还会活多久。
“只是确认了我的身份就能翻出这么多事,把拯救这个国家的狗屎心愿寄托到你身上的忠心下属们知道,你曾经和我家老不死的走得这么近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拉莱耶的视线从大冈信成的脸上转移到他身边那个忠心耿耿的年轻保镖脸上,讥诮的表情被他做起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魅惑,明知道眼前的人是个作恶无数的犯罪分子,和伊织无我岁数相差不大的保镖还是悄悄红了脸。
“这种挑拨对我来说是没用的。”保镖察觉到大冈信成的不悦,冷硬地撇开脸:“大冈大人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
“嗯嗯,”拉莱耶笑眯眯地连连点头:“所以为了制造麻生龙一的把柄,就可以主动把黑田兵卫卖了推到麻生龙一面前;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就可以放火烧岛,任用颂帕这样的人形杀器对岛民进行人道主义毁灭我理解,我都理解的。”
“你们日本人总有你们的道理,侵略别人的国家是因为自身生存环境恶劣,为了种族的发展‘迫不得已’;掩盖历史装受害者是为了不让后代背负愧疚和还不完的血债的‘迫不得已’;让自己国家的女人在世界各地卖淫赚第一桶金是国家发展的必须,也是‘迫不得已 ’你们总有那么多迫不得已,实际薄情寡义是你,自私虚伪的gen是你——”
拉莱耶“啊”了一声,抬起被铐住的双手轻打了一下自己嘴巴:“不好意思,串台了。”
大冈信成的脸色明显比刚才阴森一些,灰败的脸色衬得他死气更甚。
“我很想知道,让你现在还能气定神闲的底气是什么。乌丸莲耶应当很乐意借着这个机会除掉一个对他的位置虎视眈眈,也有能力动摇他统治的人,尤其是在他发现你对工藤新一他们的优待之后——现在的你,已经可以算作乌鸦组织的叛徒了吧?”
拉莱耶从容地捋了捋自己的长发:“叛徒?我只是对组织的规划和boss有一些不同的想法而已,这样就被划定为叛徒的话,被叛徒招进来的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就算捏着鼻子,我家老不死的也一定会派人来救我,倒是大冈前首相你——你在岛上干的桩桩件件,哪件不是致命的把柄?有了这些把柄,原本属于大冈派系的人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