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脱去衣物,一年过后,你们开始为衣物干洗的琐事大吵特吵,爱情这种构造本身就具有不完美性。好好想想吧,对于你来说,这可能是离开的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什么类似天旋地转的特殊反应,时空的凝滞怎么来的就怎么退去,只留下跨坐在琴酒身上的拉莱耶脑袋里还留有一丝眩晕。
好晦气的诅咒想到路西法解除结界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原本打算“偷袭”琴酒的拉莱耶也没了兴致,他自认倒霉地想从琴酒腿上坐起来,腰却被两只手直接掐住按了回去!
“你没睡着?!”拉莱耶低头对上已经睁开的一对绿眸,再次错过重点:“还是已经睡着又醒了?”
“你想往哪儿跑?”琴酒答非所问,从双手的力度来看,此人对拉莱耶撩完就想跑的做法十分不满。
拉莱耶不知道应该从哪儿开始解释:“我没想跑啊,就是这个姿势蹲的我腿有点酸。”
话音刚落,掐着他腰的手就直接把他整个人举起来按到地上,顺便撸掉了那个令人性致全无的大野驴头罩。琴酒胸膛微微起伏,似乎是因为不用再对着大野驴头套说话终于松了口气:“那就换个姿势。”
反攻计划彻底宣告破产的小蝙蝠倒也没有特别失望,实在是他已经懒惯了,一想到上面那个腰要多用力他就嫌累,万一再闪到腰那才是真的脸都丢尽了,他更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琴酱,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睡没睡着啊?”拉莱耶的腿滑到琴酒肋骨两侧微微用力,强迫琴酒重视自己的问题。
“稍微有点困意,”琴酒想了想:“但完全没睡着。”
银发杀手灵活的手指嫌弃地撕开大野驴的驴皮,在驴皮下的白肉上熟练游走,在他眼里,拉莱耶就是在自己身上坐了一会儿,然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就忽然失去了兴致,要不是知道这个小蝙蝠的秉性,他都以为拉莱耶变心了:“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琴酱也能感觉到吗!”拉莱耶瞬间兴奋了:“我刚才见到小泉红子的那个路西法了!”
琴酒瞬间停下动作:“你们都说了什么?”
“莱维先生,这就是怪盗基德的妻子和日本警方供述的关于动物园的全部内容,请您过目。”
西装革履的秘书将收集的口供整理成册交给穿着黑呢子长袍的男人,上面详细地记录了日本警方所知的黑羽盗一死亡当晚和幻术师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的争斗,但由于当时日本警方去的太晚,黑羽快斗也没穿怪盗基德的标配白西装,所以没有任何人怀疑黑羽快斗也是怪盗基德,自然也就不会在口供上显露出来。
“杀死怪盗基德的女人身份怎么没有调查出来?”锐利的视线从黑色帽檐下射出来,明白老板真正脾气的秘书赶紧解释。
“抱歉,但这个疯女人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根据日本警方的调查,她并不在日本生活,东京巨蛋事发前的半个月她才从埃及乘飞机来到日本,行踪成谜,然后在幻术表演这一天突然出现在现场。”
“除了日本警方之外,我们还联系了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幸存的工作团队,他们也称这个女人在此之前与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从未有过私交,可惜,最清楚高德伯格私事的随身助理也死于那场事故,否则我们或许可以得到更多信息。”
“连她什么时候出现都不知道,呵,日本警方。”维拉比嗤笑一声:“忽然出现,又在监狱中消失,古纳·冯·高德伯格二世也在当天死亡这一天死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他凝视着这份报告,眉头忽然皱起:“不,再去查,日本警方一定还有事隐瞒。一个疯女人,是怎么做到从入境到越狱都悄无声息的?如果她一直都是疯子,那一定有人带她坐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