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听见陆明羽的话，挡开复制体的一击，抽空看了他一眼。
“别被带节奏。”陆明羽继续喊，“想点他们不会做的事。”
这话点醒了秦渊。
他再次躲开复制体的攻击后，后退两步，脑子里快速转着。
复制体能模仿招式，能模仿战斗习惯，但……模仿不了记忆，模仿不了情感。
他右手抬起，煞气在掌心凝聚。
但这次没有形成攻击形态，而是扭曲变化，渐渐凝实……
变成了一包薯片。
黄色包装袋，印着品牌logo，鼓鼓囊囊的，是顾洲最喜欢吃的口味。
秦渊的复制体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它盯着那包薯片，像是程序卡壳，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就在这一瞬间，秦渊左手猛地挥出，煞气凝成刀刃，直刺复制体胸口。
复制体瞬间碎成光点。
另一边，钟暮也听见了陆明羽的话。
他拉开距离，看着自己的复制体。复制体也看着他，手里的锁魂链微微晃动，准备下一轮攻击。
钟暮想了想。
然后他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一本封面古旧的线装书凭空出现，落在他手里。
复制体又卡住了。
它低头看看自己空着的手，又抬头看看钟暮手里的书，僵在原地。
钟暮右手锁魂链甩出，直接把复制体打散消散。
吴大爷见状，也来了灵感。
他躲开复制体扔来的符纸，从布包里掏出他的小酒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对着复制体喷出一口酒雾。
复制体，“……”
老头趁机一张符纸贴过去，金色火焰腾起，复制体没了。
现在就剩陆明羽的复制体了。
它还在那里晃手电，动作机械。陆明羽看着它，忽然觉得有点……可怜。
“那个。”他开口，“你要不……自己散了吧？”
复制体当然不会听，它朝着陆明羽走过来，手电举得更高了。
钟暮摇了摇头，顺手一个锁魂链甩过去，陆明羽的复制体瞬间消散。
镜厅重新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旁边一面小点的镜子飘了过来，停在困着顾洲的大镜子旁边。
镜面泛起波澜，林徊的身影出现在里面。
但他脸上的温和不见了，眉头皱着，眼神里有种压抑的怒气。
“你们……”林徊的声音从镜子里传出来，“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渊没接话，右手移回，煞气直接轰向那面小镜子。
镜子啪地一声碎成几十块，碎片哗啦啦掉在地上，林徊的影像消失了。
但下一秒，另一面镜子从旁边飘过来，停在同样的位置。
镜面里林徊又出现了，脸色更难看了。
“没用的。”他说，“你们打碎多少面镜子都没用，这里是镜界，镜子要多少有多少。”
秦渊又是一道煞气过去。
第二面镜子碎了。
第三面镜子飘过来。
“秦先生。”林徊的声音开始不耐烦，“你非要这么固执吗？顾洲正在进化，这是好事。等他完成优化，他会感谢我的。”
秦渊不想听他废话，又要动手。
钟暮忽然开口，“你不是林徊。”
镜厅里静了一瞬。
钟暮往前走了一步，目光直直盯着镜子里的影像，“我能看透灵魂本质，你身上没有活人的气息。”
他顿了顿，说出一个名字，“苏映雪。”
镜子里的林徊僵住了。
过了几秒，那个影像开始扭曲变形。
五官模糊，衣服的轮廓改变，身高也缩了不少。
最后，镜子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