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冷汗,贴在衣料上凉颼颼的。
她扶著摊车,吁出一口气。
她当然也看到了镜流。
看到了她如何用那种方式吸引了景元的全部注意,又如何在景元靠近时,乾脆利落地起身,收琴,消失在另一条巷道中。
镜流在帮她解围。
这个认知让白珩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一方面,是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若非镜流突然介入,她真不知如何在景元的盘问下过关。
另一方面,则是更深的不安与困惑。
镜流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那份旧日情谊?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无论是哪种,都意味著对她的关注,远比她想像的更深,也更主动。
“唉”
白珩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著摊车上琳琅满目的货品,忽然觉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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