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干得发紧的喉咙。
“那么”
渡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专业,“接下来的任务是什么?”
她將杯沿凑近嘴唇,准备先喝一小口,爭取一点思考如何应对这两个“非常规队友”的时间。
就在她舌尖即將触碰到冰冷液体的瞬间——
长夜月优雅地交叠起双腿,手中黑伞的伞尖轻轻点了一下地面,发出清脆的“篤”声。
她看著渡鸦,脸上那抹神秘的微笑加深了些许,用一种仿佛在討论下午茶点心的轻鬆语气,清晰地说道:
“接下来的任务啊是去取回一样东西。”
她顿了顿,赤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卡莲·卡斯兰娜的身体。”
“噗——!!!”
渡鸦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啪嚓一声,又断了。
她嘴里的咖啡一点没浪费,全部化作一道液体喷泉,以完美的扇形覆盖面积,精准地喷了对面的阿星一脸!
“咳咳咳!呜——咳咳咳咳!!”
渡鸦自己也呛得惊天动地,弯下腰,脸憋得通红,一手捂著胸口,眼泪都咳出来了。
她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这个离谱到家的任务目標给惊得炸出去了。
而被“咖啡洗脸”的阿星,动作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手里刚拿起的、准备用来搅拌下一杯泡麵的叉子。
她那总是缺乏高光的金色眼眸,此刻清晰地流露出了嫌弃的情绪。
咖啡液顺著她灰色的发梢、光洁的额头、挺直的鼻樑往下淌,有几滴还掛在她的睫毛上,要掉不掉。
她抬起手,动作略显僵硬地用袖子——擦了擦脸。
擦完之后,毫无感情地看了渡鸦一眼,然后默默地从桌面的纸巾盒里,唰唰唰连抽了三张纸巾,开始仔细地擦拭头髮和脸,每一寸都不放过。
那专注的模样,仿佛在清理什么极其噁心的污染物。
整个咖啡厅角落都安静了几秒,只剩下渡鸦的咳嗽声和远处隱约的爵士乐。
长夜月微微歪著头,看著渡鸦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赤红的眼眸里笑意更浓,语气却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心:“哎呀,渡鸦小姐,你好像对这个目標,反应特別大呢?”
“没、没没没!”
渡鸦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脸还涨红著,连忙摆手,声音都咳哑了,“咳咳只是只是这个目標確实有点太、太出乎意料了!咳!”
她一边用纸巾胡乱擦著自己喷出来的残跡和咳出来的眼泪,一边偷眼去看长夜月的表情。
对方那副“我什么都懂”的调笑眼神,让她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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