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近乎失控的魔阴身气息与滔天怒意!
“黑——幕——是——谁——?!”
她几乎是咬著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四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挟著能將灵魂冻裂的寒意与杀意!
冰锥隨著她的情绪波动,又向前逼近了一丝距离,尖端几乎要触碰到西统的皮肤。
就在这千钧一髮、仿佛下一秒血腥场面就要爆发的时刻——
“我。”
一个清冷带著些许慵懒玩味的女声,从院门口传来。
紧接著,是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院门口,一位与西统容貌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迥异、发色偏棕、头戴暗紫色魔女帽的女性,正缓步踏入小院。
她姿態优雅从容,仿佛不是走入一个剑拔弩张、冰封三尺的险地,而是踏入自家的后花园。
她抬起那双紫黑色的眼眸,平静地迎上镜流那即便隔著黑眼罩也能感受到的充满杀意的注视。
嘴角,甚至还掛著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你口中的『黑幕』”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清晰迴荡。
“就是我。”
视角转换。
青雀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摊著一本摊开却一个字没看进去的星象图谱,手里无意识地摩挲著那枚温润的青白玉鱼琼玉牌。
她坐得笔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小鼓敲得正欢。
(冷静,青雀,冷静)
(说不定根本没人注意到呢?当时那么乱,大家光顾著逃命了。)
(那大鱼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水花一散啥也没留下除了地上那些碎片。)
(而且,我一个普普通通、热爱摸鱼的小卜者,怎么可能有那种移山倒海啊不,是召唤巨鱼撞碎魔阴身的能力嘛!)
(逻辑上就说不通!对,说不通!)
她努力用这些念头安慰自己,试图压下从早上开始就縈绕不散的心虚和忐忑。
但指尖传来的、玉牌那熟悉的冰凉触感,却又时刻提醒著她今早那匪夷所思的一幕——玉牌化鱼,一击碎敌,然后自己溜之大吉。
(万一万一有人眼尖记下了我的脸呢?)
(万一云骑军有特殊的追踪手段呢?)
(万一符玄大人她)
一想到那位精明严厉、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大太卜,青雀就觉得后颈发凉。
她甚至开始琢磨,如果真被问起来,要不要编一个“每晚仙人託梦传功”的离奇故事——然后立刻又自己否决了,这理由说出来怕不是要被同僚笑上三年,外加被符玄大人罚去扫一辈子办公室。
时间就在这种七上八下的煎熬中,一点点挪到了中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