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利用樱来牵制或威胁他?
“弟子已探查过间桐宅。”
言峰綺礼的声音平板无波,“宅內空无一人,无战斗痕跡,但存在非正常撤离跡象。间桐脏砚与间桐鹤野下落不明。保护两位小姐的,是两名陌生女性。经初步观察,其中一人確认为从者,另一人为御主可能性极高。”
“能判断职介吗?”
时臣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按压著腹部。
水镜中的言峰綺礼罕见地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从者一方,行为举止与常规认知差异较大。但根据排除法,目前未確认职介仅剩berserker。然而”
“然而什么?”
“其外观,与『狂战士』的特徵相去甚远。虽有一定非常规力量表现,但逻辑清晰,甚至”
言峰綺礼的语调出现了一丝微妙变化,“不排除存在第二位非常规assass,或职介判定出现未知异常的可能。”
时臣听著弟子的匯报,本就因身体不適而苍白的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行为古怪、疑似berserker却不太像的从者,一个神秘的御主,救走了凛和樱?间桐家全员失踪?这团迷雾越来越浓了。
对方是敌是友?目的为何?
是针对远坂家,还是单纯插手了间桐家的事?
他快速思考著对策:继续让assass暗中监视,摸清对方底细和意图;尝试与对方接触,探明立场,至少要確保凛和樱的安全;同时,必须儘快查清间桐家失踪的真相,以及是否与圣杯战爭其他动向有关
然而,一阵更加剧烈的肠绞痛打断了他的思绪。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发,他不得不弯下腰,手指死死抵住桌沿。
“老师?” 言峰綺礼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无无事。”
时臣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努力维持著声音的平稳,“綺礼,继续监视,务必掌握她们的行踪和接触对象。暂时不要打草惊蛇。我我需要处理一下。”
“明白。请您保重身体。”
通讯切断。
时臣再也支撑不住,以儘可能不失优雅但绝对迅捷的速度,冲向了宅邸的卫生间。
腹中的翻江倒海与心中的重重忧虑交织在一起,让他这位一向注重仪表与掌控力的远坂家主,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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