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边不到半步的地方,炸开一团金光,她的身体被那股气浪推得晃了一下,但她的脚没有动,她的目光还盯著天上那些被撕开的口子。
尾巴大爷则是被炸了,不是被那些金色的短枪炸的,是被saber炸的。
saber停下来的时候,尾巴大爷那具机甲正从一堆碎石里往外爬。
刚才追著saber的时候,一个没注意,被一根断柱绊了一下,整具机甲摔进了那堆碎石里,那颗小脑袋上的火焰被摔得差点灭了,它还没来得及爬起来,saber就站在它面前了。
saber还是在看天上,但那柄黑色大剑却在她手里转了一圈,剑尖朝下,然后一道黑红色的光柱从剑尖喷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轰在了尾巴大爷那具机甲的胸口上。
“砰——!”
那具机甲被轰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砸在远处的地面上,又滚了三圈,才停下来。
那颗小脑袋上的火焰被轰得只剩下一点点,像一盏快没油的灯,忽明忽暗地闪著,那张脸上的表情从懵逼变成了愤怒的扭曲。
“我靠——!”
“你打我你还打上癮了是吧?!那边那个橙色的你不打你打我?!我招你惹你了?!”
saber没有回答。
她还是没有看它,她的目光还盯著天上那些金色的闪电,眉头微微皱著,那柄黑色大剑在她手里又转了一圈,剑尖朝上,但没有再轰了。
不是她不想轰,是她的手不听她的,刚才那一剑不是她挥的,是咕噠子让她挥的,现在咕噠子在看天上,她的手就停了,她的身体就僵了,她站在那里,像一尊被人遗忘在广场上的雕像,一动不动,只有那双金色的眼睛在转。
一个从者,被自己的御主控制著去砍一个跟自己无冤无仇的机甲,真够丟人。
伊莉雅没有浪费时间。
那些金色的短枪还在往下砸,saber和咕噠子被那些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尾巴大爷还在那里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抱著知更鸟,压低了身形,贴著那些断柱和墙垣的阴影往前飞,每一步都踩在那些金色短枪落下的间隙里。
她看到前面有一栋建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