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每次暗下去的时候那具机甲的动作就会变得迟缓,每次重新亮起的时候又会猛地绷紧,像被什么东西从內部注入了新的力量。
阿星站在它面前,仰著头看著这个比自己高出好几倍的铁疙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以为它会和之前一样——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像个忠诚的雕像。
但这一次不一样。
那具机甲身上的紫色火焰忽然猛地窜高了一截,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爆炸了一样的窜。
火焰从每一条裂缝里喷涌而出,把那具快要散架的躯体整个包裹在一片紫色的光晕中。
那光太亮了,亮到阿星不得不眯起眼睛。
然后火焰消失了。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就那么悄无声息地灭了。
那些从裂缝里涌出来的紫色光芒在空气中散成细碎的光点,飘飘扬扬地落下来,像雪花一样融化,消失不见。
火焰散去的地方,站著一个人。
阿星微微瞪大了眼睛。
那张脸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银白色的长髮从肩膀上垂下来,发尾带著一抹淡淡的绿色渐变,像冬天的雪地里渗出了一点春天的顏色。
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有些许红色的纹路,在那些还在飘散的紫色光点的映衬下,泛著一层像瓷器一样的光泽。
眼睛是蓝紫色的,两只眼睛的顏色不一样,一只偏蓝,一只偏紫,像两颗被打磨过的宝石嵌在那张白皙的脸上。
但那两双眼睛里没有光,瞳孔涣散著。
穿著一件灰白色与深绿色渐变的长裙,领口繫著一条明亮的橙色领巾,那抹橙色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像一片枯黄的树叶里忽然冒出了一朵花。
外面披著同色系的披肩,裙摆和袖口上绣著一些像昆虫翅翼一样的纹样,线条轻盈,在风中微微飘动,像有什么东西快要从那些布料上飞起来。
腰间束著一条细带,把她的腰勾勒得很细,细到阿星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就能圈住。
脚上穿著一双灰色的中跟皮鞋,长袜上带著网状的纹路,在灰暗的光线下看不太清。
她站在那里,姿態很端正,背挺得很直,头微微抬著,看著阿星。
阿星盯著她看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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